他人的判断。
“不可避免的诅咒...”
窦烟岚眉头微皱，她总感觉这事没那么简单，可惜，她对于常识之外的东西了解太少，情报不足的情况下，她甚至无法做出什么有效的推断。
“他可能知道什么。”
战争戚辰扫了眼冯渊，虽然对方的表情变化并不明显，但他还是注意到了，与维罗妮娅它们的惊讶不同，冯渊更像是有所预料，只不过具体什么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
“冯渊如果想说，自己会解释。”
窦烟岚瞥了眼战争戚辰淡淡说道，对方笑了笑没有反驳，他仅仅只是提醒一句，并没有探究到底的想法，不止是不想招惹冯渊，也是因为不想那么麻烦。
就算是在东洲大夏，他也已经习惯分工合作，既然有人愿意充当情报分析员，他何必上杆子自找麻烦，毕竟对于这个世界，他可真没什么了解。
或者说，对于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的知识不见得比戚辰他们多多少。
“浅层空间已经恢复，没想到浅层空间的恢复力竟如此强。”
虽然无法深入歧境内部布设探测器，但在边界设置的探测器仍旧给歧境天华带来很多有用的数据并借此分析出不少东西。
维罗妮娅制造的大规模空间坍塌自然也被侦测到，因为那是探测器第一次检测到浅层空间的数据，然而现在，检测数据已经恢复到表层空间的数值，这让歧境窦烟岚明白，那被打塌的空间，怕是已经恢复。
“如此强的恢复力，恐怕我们之前的进入手段有问题啊，或许...”
想起歧境戚辰的事，歧境窦烟岚眼睛微眯，也许，那是一个突破点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