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司机抑扬顿挫地嚎着,仿佛刘力浦人快没了。
刘力浦这会儿脑瓜子生疼,听到人说话就觉得烦。他摆了摆手,强撑着从车上下来,在路边又吐了一会儿。
司机屁颠屁颠地把水壶拿过来“领导,您漱漱口。”
刘力浦含了一大口水,漱口后随意吐在地上。
反复三次,直费了大半壶水他才觉得嘴巴里没有异味了。
他抹了把嘴,把剩下的水喝了大半,才说“歇会儿、歇会儿再走。”
“行!”
司机哪会跟他提不同意见啊,立即掏出烟来,给刘力浦点上。
他俩站在路边抽烟发呆。
司机突然说“领导,你觉得不,咱的车今天……有点儿矮。”
刘力浦不耐烦地说“有话直说。”
司机回望来时路,看不到城市的轮廓。
他说“轮胎漏气了,挺严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