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夫人的意思是让我将来跟着您,免得你回到上海的时候一个人势单力薄的被人算计欺负。” 白修治一怔,随后便笑道,“上海啊……那还是没影的事儿呢,先不用想得那么长远,一切都等我读完书再说吧。” 吴介听了他的话,整个人更加糊涂了。 听治少爷的口气,好像对上海白家的事情心知肚明,可这件事唐氏应该从来没有对他提起过才对,就连萱小姐都一知半解的,他为什么会表现得这样淡定? 吴介一脸狐疑,只是没等他反应过来,唐学荛已经走了出来,他笑着和白修治打招呼,“你来得可真早,怎么也不去叫醒我!”又解释道,“在船上晃悠习惯了,冷不丁睡在四平八稳的木板床上,我反倒有些不习惯了,折腾了大半夜才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