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唐家,要不是为了白修治的事情,她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与儿子分开的。 白蓉萱急得直跺脚,“她怎么还这样莽撞啊!” 都做了母亲,却还是这般胡闹。 闵庭柯接过信看了两眼,淡定地道,“放心吧,洪兴会照顾好她的。何况她也算是你哥哥的未亡人,为你哥哥的事情奔走出力,她自然是愿意的,甚至比你还着急呢。”呚 白蓉萱能理解商君卓的心情,可一想到路上的颠簸辛苦,她便不可抑制地担心起来。 闵庭柯道,“既然都已经出发了,你这会儿愁眉苦脸也没有用。对了,王德全的身体怎么样了?” 白蓉萱低声道,“已经好多了。” 闵庭柯点了点头,“去赖家庄时,那个叫郑醇的人表现还不错,今后有什么事,你可以多安排给他一些,正好替王德全分担分担,也让他尽早练手。” 白蓉萱一怔,“六叔是觉得郑醇将来能接王管事的班?” “不然呢?”闵庭柯道,“你父亲留下的人,也就这几个了。王德全的岁数越来越大,总不能做一辈子的工吧?周科要管理内宅,账目上的事自然分身乏术,你不尽早安排,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在管家一事上,白蓉萱的确十分青涩,哪里能像闵庭柯这样走一步想百步?呚 闵庭柯道,“我还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