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亲和是好事,但该你做决断的时候,却千万不能心软。否则长此以往,你就镇不住底下的人了。”灼 白蓉萱虚心受教,“我……我知道了。” 经闵庭柯这样一震慑,三房的下人果然都谨慎了起来,行事也更加小心了。 闵庭柯又叮嘱了她几句,这才道,“咱们去见过我姑姑,然后我就走了。” 白蓉萱道,“这么急?留着吃过饭再走吧。” 闵庭柯笑道,“我还有别的事呢。” 两人去见了闵老夫人。 闵老夫人见他们同进同出的,这心里就更犯嘀咕了,意有所指地笑着道,“小六,你来家里,不第一时间来见我,反而跑去了三房,这是和治哥躲起来说什么悄悄话去了?”灼 闵庭柯笑嘻嘻地道,“既然是悄悄话,当然不能给旁人知道,姑姑就别打听了。” 闵老夫人更加紧张,转而问起了白蓉萱,“治哥,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白蓉萱强撑起精神道,“没有,什么事儿都没有。” 欲盖弥彰! 这治哥还真不是个会撒谎的孩子。 闵老夫人还要再问,闵庭柯打断道,“姑姑,我那边还有别的事,就不久坐了。您要是有什么事儿,随时打发人告诉我就行。” 走得这么急?灼 看来是专程找治哥来的。 闵老夫人心下奇怪,却也没有表露出来。她点了点头,故意让易嬷嬷送客。 白蓉萱正要起身,闵庭柯便一把将她按住,“算了,你留在这儿陪我姑姑说话。”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