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穿得太单薄,每天都会被热出一身的汗。像芳姑姑、大秀小秀和小圆这样的贴身服侍得好,她不走,他们自然也不用动,可苦了那些每日浇花行走的仆妇,白蓉萱体恤他们,出钱让灶上熬了不少绿豆汤,晾凉后加了冰块才分给众人喝。 下人们没有一个不念叨她好的。籨 闵老夫人听后也很欣慰,对易嬷嬷道,“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易嬷嬷道,“治少爷是个明白人,老夫人如何待他,他都心中有数。看这样子,是真把栖子堂当成自己家了。” 闵老夫人膝下空虚,百年之后连个摔盆扛灵的人也没有,若是治少爷孝顺,闵老夫人走的时候也不至于太过寒酸。 易嬷嬷当然乐见其成。 闵老夫人听了十分的高兴,不但让连翘给如意馆送了不少果子,对白蓉萱的提防之心也减轻了许多。 八月中旬,南京那边传回了消息。 闵庭柯接到后第一时间就来找白蓉萱,两人去了立雪堂说话。籨 白蓉萱不安地道,“怎么样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闵庭柯道,“我知道你着急,先坐下来,我再慢慢跟你说。” 白蓉萱非常听话地在椅子上坐了。 闵庭柯低声道,“这次多亏了你嫂子帮忙,要不然真未必打听得如此顺利。高安自称的李家在南京的确有些生意,却非常的不起眼,只有背街上一个不足两米的小门脸,生意也很一般。” 白蓉萱立刻听出了不对,“怎么会呢?做生意不应该选择在主街上吗?难道是找不到更合适的铺子?” 闵庭柯道,“未必!我看高安是有意这么安排的,目的就是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藏头缩尾,肯定有问题!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