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事对二房固然是个机会,但对闵家来说,也未尝不是机会。” 白蓉萱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要能证明事情与闵家无关,洗清嫌疑,那么闵家还是站在最有利的位置上,而白家二房出了这种事,与姚家的联姻怕是不用再想,威势也肯定会大不如前的。 六叔肯定能利用好这次机会。 白蓉萱对他很有信心。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好像完全站到了闵庭柯的那一边,甚至可以设身处地地为他着想,几乎忽略了自己也是白家一员的事实。 白元则几人喝了一杯茶便准备告辞。 白蓉萱留他们用午饭,白元则道,“家里乱糟糟的,哪有心情吃饭,以后再说吧。得空了去家里玩,你大伯母时常念叨你呢。” 白蓉萱笑着答应下来。 正要送客,又被白元则拦了下来,“我们悄悄地来,悄悄地走,就不要大张旗鼓地迎来送往了。何况路上要是遇到了二房,你也麻烦,我们自己出去就行了。” 白蓉萱还要坚持,却被他板着脸推了回去,“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执拗了?” 白蓉萱只得乖乖听话。燭 白元则带着白元宏和白修朗从后门离开了。 白蓉萱叫来了周科,让他打发一个机敏的小厮去后门盯着,看看外二房的人什么时候走。 没想到外二房的人一直待到了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