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珑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白蓉萱看到她虚弱的背影,想到她一腔柔情付诸东流,心下不忍,轻声道,“管二公子要去南京了。” 白玲珑的脚步一顿,站了片刻后才不屑地道,“他的事,与我有什么干系?” 说完便快步走得不见踪影。 可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白蓉萱不放心,叫来周科吩咐道,“叫几个人跟上去瞧瞧,别让大小姐吃了亏。”馌 周科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回来道,“治少爷,大小姐在门口碰上了二太太派来的人,随后便坐着车子离开了,我见有人接她,便没有再跟。” 白蓉萱点了点头。 就在传出白玲珑曾被闵庭柯绑架的当天下午,便既传出白家曾与姚家联手陷害闵庭柯,当初六安寺的截杀一事,便是两家所为。这种话每日都有说的,原本没人信,可消息偏偏是从姚家传出来的。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下上海滩的百姓全都陷入了疯狂,大家奔走相告,就连那行动不便常年卧床的老人都拄着拐棍上了街,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最近发生的事。 “这到底是怎么了?姚家怎么突然自爆了呢?” “我就说六安寺的事有些古怪,没想到这里头还有白家的事儿。” “当初姚家大少爷死的时候,还有不少人怪在闵六爷的头上,后来却传出此事乃是白家所为。这么看来,上海滩乌烟瘴气的,都是因为这个白家!” “姚家大少爷既是白元德害死的,两家自然就成了敌人,姚家这个时候下场,多半是准备为姚家大少爷报仇了。”馌 “这个白家,心也太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