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闯荡够了、累了,这才赶紧回来。” 白蓉萱道,“只怕回来也少不得一顿好打,这次则大伯父很生气。” 闵庭柯不愿提及外长房的事情,而是道,“长沙那边,高安连年都是在外头过的,有人说他因得罪了黑道的人,已经死在了外面。不过这话我听着,倒像是有人故意散布出来的,说不定就是高安本人,为了让咱们掉以轻心,想出这种金蝉脱壳的计策来。” 白蓉萱道,“他妻小怎么样?” 闵庭柯道,“据说活得还是挺滋润的,和高安在家时没什么两样。” 白蓉萱道,“那这消息肯定是假的。说不定高安还有办法和家中取得联系,否则男人这么久不出现,任凭是谁也会担心,怎么还能安心过日子呢?” 闵庭柯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些长进,也知道看事情不看表面了。” 白蓉萱笑道,“有六叔这位良师在跟前儿,怎么也要学点儿本事才好。” 两人说了会儿话,闵庭柯这才起身,离开之前他特意道,“我这两天要去趟天津。” 白蓉萱道,“是为了机器织布局的事情吗?” 闵庭柯道,“一半一半,还要见见邱家人。” 白蓉萱喜道,“能不能替我送些东西过去?” 她想给表姐董玉泺准备些礼物。 按照前世的记忆,她这个时候应该怀了身孕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