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眷来了多少人?”宣延帝问道,目光端详着龙头,没有移开。 廖内侍垂首:“都来了,没有不敢来的。” “若说有什么遗憾,”宣延帝说道,“就是宋倾堂和那夏贼之女还未死。” “会死的,”廖内侍说道,“这是迟早的事,陛下。” 迟早? 宣延帝不这么认为。 他如今就在京城,都拿他们没办法,日后他在河京,恐怕更没办法。 可惜,不得不走了。 宣延帝拍了拍龙头,说道:“将这龙椅,给朕一并带走。” 廖内侍愣了下,望向宣延帝所坐的龙椅。 历朝历代的龙椅,皆是紫檀木所制,漆以黄金金漆,但是大乾,这龙椅是实打实的黄金所铸,极为沉重,若要将它带走,绝对是个不小的累赘。 不过对于宣延帝的话,廖内侍不敢有异议,垂首领命:“是,陛下,老奴这就去唤宫卫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