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人多,光凭一个司夜云,根本毫无用处。她摩挲着左手腕上的佛珠,沉吟了片刻才道,“齐嬷嬷,传哀家令,命禁卫军护在慈宁宫附近,务必保证慈宁宫安全。” 齐嬷嬷眼睛都瞪圆了,这么多年来,太后从不让禁卫军靠近慈宁宫,现在却为了小郡主动用人前来。 “皇祖母,不必如此,”司夜云阻止了太后的命令,眼底划过一抹森冷笑意,“禁卫军若是过来,他们也会有所防备,如此一来他们也会藏于暗处,倒不如今夜就拔了那人一颗牙,让他知道,我们就算只是几个女人,也是最难啃的骨头。” “你想怎么做?”太后对司夜云一向有信心,问道,司夜云扬起笑意,“皇祖母还记得您给过我一块令牌吗?我可以用它调一部分人进来,再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