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低头看了下那管药。 是用在那里的。 她整个人脸红死了,偷偷将那管药膏盖在被子里,然后瞪了墨北城一眼。 墨北城笑得好整以暇。 陆烟对傅均深说:“均深哥,对不起。” “我已经说了,你是受害者,不用跟我道歉。”傅均深泰然自若坐在一旁,还是这句话,他不仅不难过,还很高兴呢。 陆烟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轻声道:“我说的是,我可能无法和你结婚了,对不起。” 这是她的心声。 这几天住院她想清楚了。 她感觉傅均深并不爱她,从她住院后到现在,傅均深好像没有伤心过,他关心她,也来看望她,独独就是不爱她。 陆烟觉得没必要迁就一段毫无感情的婚姻,她在国外生活很多年,向往的是那种双向奔赴的爱情。 她不想一头热。 她还年轻,有得是选择的机会。 所以当她说出这句话后,她感觉轻松了许多。 傅均深听到她的话,有些意外,随后点点头,笑着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本来过些天就是要退婚的,既然她主动提出了,更好。 墨北城站在边上,见到两人三言两语就退了婚,挑挑眉,看向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