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李斯皱眉。 吴驹点头:“我在每个考场只安插了一个钩子,对比上千人的考生,这比例太小,兴许就会错过像蒲文庆这样贩卖考题的人……还有,他们是初出茅庐,经验不足,很可能暴露自己的意图,被蒲文庆这种人刻意避开。” 李斯说:“这好办,我现在就抓捕文其昌,从他口中拷问。” 吴驹摸着下巴:“如果蒲文庆这样的人发展下线吗?我的意思是,他们也像文其昌那样做了中间商,将答案卖给了其他考场的人,其他考场的人再继续贩卖。如果是这样,审文其昌没用。” “你认为蒲文庆没有全招?”李斯问。 “不好说啊,蒲文庆招五分或是十分,都必死无疑,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要是想保留些什么,也是情理之中。”吴驹说。 “那怎么办?”李斯想了想说:“其实买家和卖家,我们抓卖家就足够,反正都要换成三号卷了,这些人买了答案也兴不起风浪。” “买与卖都有罪,能抓就都抓起来。”吴驹说:“这些人将来要进大秦的官场,如果连科举都不能堂堂正正的进行,那将来到了官场上,指不定就会成为一群贪官污吏。” 李斯点头:“有道理,你有想法了?” 吴驹笑道:“钓鱼佬永不空军,我们便再当一回钓鱼人好了!” “从现在开始,通知下去,考试正常进行,发放原定的一号卷!”吴驹说。 “这是……嗷!”李斯恍然大悟:“他们如果按照标准答案去答那就是自寻死路,等到收卷的时候,只需要按图索骥就能抓到一大票人。” 吴驹点头。 李斯佩服不已:“不愧是您啊!老钓鱼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