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现在该怎么办?”裴蕾有些关心则乱地说,“搜查令可能很快就会送过来,到时候我们还是不得不开门……要不你先从后门溜出去,或者直接回国去。反正警察那边好像还不能确认你的身份。“ 陈锋安慰道:“不用担心。那瘾君子先侮辱挑衅在先,而且还涉及种族歧视,这官司我不可能输的。只要有个好律师就行。” “你们在说什么呢?请讲英语好不好?”一旁的莫莉忍不住抱怨道。 裴蕾和陈锋刚才都在讲普通话,她根本就听不懂。 裴蕾闻言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刚才担心陈锋会被警察抓,建议他在警察进来之前,从后门先逃走。” 莫莉闻言立即摇头说:“不行,这可不行。现在到处都是监控,他逃不掉的。何况,这件事陈锋他又没做错,那个流浪汉是自己找打,怨不得陈锋,到时我可以给他作证。另外,我姐说了,她会马上找人帮忙的,警察抓不了陈锋。” 说到后面莫莉更是一脸的自信。 裴蕾半信半疑:“希望如此吧。” …… 门外的两个警察,带头的白人警察名叫汉克,黑人警察叫比利。 他们都是巡警,是奉命过来调查这起袭击流浪汉的案子。 事实上,这样的案子,他们肯定是不想接的,但奈何流浪汉自己报了警不说,当时周围的也有几个好心正义人士跟着一起报警了,甚至其中还有好几人都拍了视频,发到了网上,事情有些闹大了。 所以,总部那边就命令务必将那个亚裔袭击者带回警局进行调查。 美力加就是这样,很多圣母婊,也有很多爱管闲事的所谓正义人士,见不得陈锋之前那般在街头殴打被他们视为可怜人和弱势群体的流浪汉。 当时要不是陈锋走得快,很可能就会有人上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问青红皂白地来围殴陈锋。 他们接到总部命令过来的匆忙,当然没有什么搜查令和逮捕令。 因此,被曾姣拒绝后,他们也不能强行进入这座房子,只能通过对讲机请求总部支援,让那边将搜查令给开出来,然后送过来。 总部那边也马上就同意了,表示找主管签发搜查令后,就让人送来。 “汉克,我觉得我们可以不用搜查令也可以进去找人,等他们送过来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黑人警察比利有些抱怨地说道。 汉克当然明白搭档的意思,无非就是找借口说自己两人“听到”房间里有争吵声,担心那名袭击者又在房间里袭击人,然后他们才不得不破门而入,试图阻止另一起袭击案的发生。 他们可是美力加警察,有着很大的自由裁量权,真要耍点手段,就能顺利规避一些限制他们的法律法规。 不过,汉克还是立即就阻止了:“比利,这里可是高档小区。每套房子都要上百万美元,我们不能乱来。” 他的意思很明白,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 美力加是资本主义国家,就是有钱人的国家,有钱人在这里就是人上人,就能享受到一切。他们若是对有钱人耍一些手段,有钱人当然也可以反过来对他们耍手段。 再说,为了一个毫无相干的流浪汉值得他们得罪这样一个有钱人吗? 比利当然也明白了,他刚才只是发牢骚,不想在这边干等。 “好吧,那我们就先等着吧。要不我去后门,防止那个亚裔逃了?” “好,你去吧。” 他们虽然才搭档了两年不到,但彼此默契早就培养出来了。 黑人比利点点头就朝着这座别墅的后门走去了。 …… 流浪汉名叫怀德,从他邋遢的外表上看,至少有四五十岁了,但实际上他只有三十二岁而已。 几年前他还是一名修车工,虽然工资不是很高,但也够花够用,但后来他染了毒瘾,很快就入不敷出了,找家人找亲戚朋友各种理由弄钱。女朋友很快就离开了他,甚至他的亲生母亲也疏远了他,不再管他了。 然后,他就偷车卖,一次不小心失手被抓,进去关了一年多出来,但毒瘾还是没有戒掉,身体也垮了,当然就不能正经工作了,就开始了小偷小摸,弄到钱就去买du品,最后理所当然地变成了流浪汉。 这次他向陈锋要钱没要到,本来就非常看不起亚裔的他,随口就嘲笑对方“k”,结果却是换来一顿揍。 当时,周围不少好心人都看不过去,纷纷上前来关心和安慰,甚至还有几个同情心泛滥给了他钱,加起来都有一百多美元了。 他当时就想第一时间去找街头的老卢克买粉,好好的吸上一吸,但被几个好心人围住了,纷纷为他打抱不平,当场就有几个热心路人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大家都建议让他亲自打电话报警。 怀德当时有些骑虎难下,再加上也确实很痛恨打他的陈锋,就只好拿出他那个已经碎屏,并且欠费的手机跟着拨打了报警电话。 很快就有巡逻的警察过来做了笔录,让他留下了联系方式,等候通知。 好心人和警察终于散开后,他就急急忙忙地跑到了街头,找到了在街头摆摊卖报纸杂志的老卢克。 事实上,老卢克主业当然不是卖报纸杂志,而是卖粉,怀德是他的老客户。 “老卢克,给我了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