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佳容。 “我父亲他怎么了?”汪佳容一听父亲有事,连洪夜的指责也没反驳,连忙追问,声音急切。 “现在知道着急了?”洪夜看见汪佳容急切的样子,冷笑一声,“你不用着急,汪祭酒只是偶感风寒,已经服下药,过几日就能彻底痊愈。” 汪佳容闻言,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这时,有一个男子从船舱里走出来,一声的绣花锦缎袍显出几分优雅,面如冠玉,看上去温文尔雅,极具书生气,“洪世子,佳容知道伯父得了伤寒,刚刚还与我说起,说今日不能回去太晚,要照顾汪祭酒。” 洪夜冷眸看向来人,眼中的光芒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白公子周身的温文尔雅一僵,恢复如常,“洪世子,这艘船是我的。” 洪夜俊容陡然清寒,转向汪佳容,“他就是你连见都没见过一面,就答应亲事的人?未免也太饥不择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