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说得倒也错,就她这蝴蝶的翅膀随便一扇,未来还不知道引起多少变故。 见宋晚萤神色松动,宋正辉打铁趁热,“所以啊,趁早来爸爸公司,早日手,以谁还敢欺负你?” “我答应您,之来公司班。” “这可是你说的。” 宋晚萤闭眼点头,“嗯,我说的。” 宋正辉顿时喜笑颜开,光明正大翘班回家,“真是爸的乖儿,走,回家。” 因着宋晚萤许久不曾回家吃饭,家里的阿姨做了满满一桌宋晚萤喜欢吃的饭菜。 宋正辉更是亲自去酒窖挑酒,打算喝一杯。 “您少喝点酒!”宋晚萤劝阻的刚说出口,家里多年的阿姨拉着宋晚萤低声说道:“小姐,别劝了,自您结婚之就再也回家吃饭了,您不知道老板每天一人吃饭有多孤独,今天他兴,您就让他喝两口吧。” 阿姨说这,宋晚萤沉默。 多久,宋正辉从酒窖拿来一瓶红酒,又让阿姨拿两酒杯出来。 “阿姨,我不喝,您给我倒点果汁就。” 宋正辉解释道:“不是给你准备的。” “不是给我准备的?阿姨你要喝酒吗?” 音刚落,别墅外有脚步声响起。 “闻先来了,快里面请。” “王姨您。” 闻砚从屋外走进。 宋晚萤看向面前的宋正辉,低声询问:“他怎么来了?” “儿婿回家吃饭需要问什么吗?” “……”宋晚萤无奈,“那您歹提前和我说一声吧?” 说间闻砚跟着王姨来到餐桌旁,“爸。” “来了,快,洗手准备吃饭。” 闻砚看了眼坐在餐桌旁的宋晚萤,将外套脱下,进洗手间洗了手,复又回到餐桌旁坐在宋晚萤边。 宋晚萤看着闻砚还穿着早出门前换的衬衫,凑近了他低声道:“你不是工作很忙吗?” 相比于在家单独相处时闻砚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在宋正辉面前的闻砚,嘴里说出的却是一字比一字。 他有回答宋晚萤的,而是看向宋正辉,言辞恳切,“确实很忙,结婚之就一直忙着工作,怎么来看您是我的错,还希望您能原谅,其实我一直都想着哪天有时间能和您一起单独吃饭,您是长辈,我特别希望您能教我一些来人的建议和教诲,我想我一定受益良多,今天不容易有这机会,爸,我敬您。” 作婿,闻砚还是很懂眼色的,老丈人倒酒,陪着聊天,说处事十分得,看着宋正辉满意的神情,宋晚萤就知道这闻砚笼络人心还真有一套。 明明前段时间宋正辉十分赞同且希望她离婚的,今天就把人夸了天,现在怕是对这满嘴花言巧语的婿满意得不得了。 酒三巡,一口一“以你就是我亲儿子”,得宋晚萤无言以对。 呵,男人。 “晚萤啊,你今天和爸爸说的那件事,你找闻砚不是更方便吗?”宋正辉拍着闻砚的肩,“我记得你和苏御是同学吧?交情还挺深。” “同学?等等,”宋晚萤一怔,惊得吐出嘴里刚塞进去的虾,她看向闻砚,“你和苏御是同学?还有很深的交情?” “怎么,你有事找他?” “……”宋晚萤真是一点脾气都了。 大反派的朋友叫什么?这叫反派阵营。 有哪一小说电视剧里反派阵营能斗得主角的。 她在前方冲锋陷阵,各种给他说,嘴皮子都磨破了,反派团成员却在方疯狂扯她腿拆她台? 还一口一封杀人家,这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