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人?而且你看到了吗?他刚才也手把手教别的女人打高尔夫了!自己说过的话都不算数,哪来的资格说我。” “其实男人只有喜欢一个女人,才会在乎她会不会和别的男人有无肢体上的接触,您和闻总是夫妻,刚才的动作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喜欢?”宋晚萤表情极其夸张,“许哥,你别开玩笑了,他怎么会喜欢我,他讨厌我都来不及。” 许南桥迟疑,“闻总不喜欢您?” “当然不喜欢,他怎么会喜欢我。”闻砚会喜欢她?这样的事,宋晚萤想都不敢想,谁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谁会对自己喜欢的人极尽冷漠? 爱一个人哪怕隐藏得深,也能感受到他的爱意。 你坐在篝火旁,难道感觉不到火焰的炽热吗? 她在闻砚那感受最深的,只有冷漠。 宋晚萤呼了气,“算了,不说了。” 不能想闻砚了,想,她都不知道自己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车终于徐徐开了过来。 许南桥拉开车后座,心不在焉的宋晚萤坐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她倏然反应过来,看向坐在另一侧的闻砚,诧异道:“你怎么在我车上?” “回家。” 车外的许南桥瞧后座的闻砚顿时明了,识趣坐上了后方开来的闻砚的座驾。 车内挡板升起。 宋晚萤看着车外高尔夫球场渐渐消失在自己视野中。 原本她是打算在回家的路上自己好好冷静冷静,却不曾想闻砚悄悄摸摸地上了她的车,宋晚萤兀自看向车窗外,不想搭理他。 看着宋晚萤倔强看向车窗外的背影,闻砚降下紧闭的车窗,让窗外的风吹了进来。 两人刻意的沉默使得车内空气凝滞到了极点。 宋晚萤受不了这密闭空的尴尬气氛,浑身都不自在,但她知道,先憋不住的人先开,先开的人就输了。 在闻砚面前,她是不可能输的! 车辆缓缓驶入主路。 打了三四个小时高尔夫的宋晚萤手臂酸胀,僵硬蜷缩在后座上无法活动,忍不住上手捏了捏手臂 闻砚沉声说道:“突然的高强度运动,是会让手臂肌肉酸痛,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哦。” 闻砚将车窗升起,在冗的沉默中,他看着车窗宋晚萤的倒影,说道:“宋晚萤,你为什么突然要去学高尔夫?” “想学就学了,有为什么。” “是吗?不是因为周末苏御想约斯嘉丽打高尔夫?” 宋晚萤惊讶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是不是。” 宋晚萤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闻砚打探消息的能力确实很强,好像有他不知道的事。 点头。 “嗯,我打到周末苏御邀请了斯嘉丽打高尔夫,我不希望到时候像那次你们玩斯洛克一样,我连挥球杆的能力都有,所以临时抱佛脚,学一学高尔夫,哪怕玩得不好,总比下不了场要强一点吧。” “你昨晚可以和我直说的。” “直说了你就会教我打高尔夫了吗?你那么忙,我也从来想过你教我。” 闻砚沉默片刻,“如果你真的想拿下斯嘉丽,其实必要绕这么大一圈子,有比这更简单的办法。” 宋晚萤回头,“什么办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闻砚看向她,“中骏五前圈了块地,但因为项目搁置一直有动作,那块地有三栋四楼的居民楼,其中有一户是斯嘉丽小时候和外婆住过的地方,据我所知,斯嘉丽是个很念旧的人,你可以这个条件来打动斯嘉丽。” 宋晚萤微怔,想到自己能在闻砚嘴到这么重要的消息。 “你说的是真的?” “你不信可以回公司之后查一查,不过那栋居民楼太过久远,房产证上写得也不是斯嘉丽外婆的字,你们注意很正常。” 如果正如闻砚所说,斯嘉丽是个念旧的人,那在中骏的那块地不就是最好拿捏……呸!就是最好打动斯嘉丽的条件。 有了这个筹码,中骏比万晟的赢面可就大多了。 她还在头疼周末的高尔夫之约,闻砚的这个消息,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有了这个消息,宋晚萤哪还顾得上之前闻砚在高尔夫球场吼她的事,决定暂时既往不咎,朝闻砚方向坐了坐,笑道:“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刚才偶然斯嘉丽的同学说的。” “刚才?斯嘉丽的同学?”宋晚萤恍然大悟,“你说刚才和你打球的那几个人是斯嘉丽曾经的同学?” “三人其中两人是斯嘉丽在外留学时的朋友,另外一个,是斯嘉丽从小一块大,一块出留学的朋友,他们的话可信度很高,你可以着手这点去突破斯嘉丽。”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拿出手机,刚想将这件事分享给宋正辉,打完字的宋晚萤回过味来,看向闻砚,“你是在意帮我的吗?” “我只是不想看你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闻砚揉了揉眉心,“你刚进公司,有多经验,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