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望了过来,“还是疼?” 宋晚萤不太自然地撇开与他对视的目光,盯自己越来越红的脚踝,“还好,不是很疼。” “我再轻一些。” 宋晚萤的皮肤实在是过白皙了,揉了一小会,脚踝红得刺眼,倒是没之前那么肿了。 或许是刚出过宵夜,亦或许是闻砚揉起来太过舒服,原就有些困意的宋晚萤靠在沙发上,疲倦如山呼海啸般袭来,沉重的眼皮耷拉,在眼前逐渐出现的闻砚的重影中不知不觉睡。 闻砚手发烫,看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宋晚萤,停下手的动,低声道:“宋晚萤?” 没有回应。 闻砚见状将宋晚萤的腿抬起,站起身后小放在沙发上,看睡正香的宋晚萤,无奈。 看来是真的困了,连上药都能睡。 他蹲在沙发前,注意到宋晚萤膝盖处的一点淤青,在手倒了些药水轻轻揉了揉。 沉睡中的宋晚萤似乎感知到了新的疼痛,眉紧皱,不安地动了动腿。 闻砚见状握住那只要踹人的腿,宋晚萤再次沉沉睡,这才松开。 上完药,起身,洗手间洗了手。 回到客厅,看沉睡中的宋晚萤,俯身,将从沙发上横抱了起来。 对一成年女来说,宋晚萤的体重实在是太轻了,闻砚根没使大的劲,轻而易举便将抱在了怀里。 宋晚萤的唇角擦过他的脸颊,软软靠在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