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岑蔚学生时代就对恋爱没兴趣,能参加各种社交活动,但想和他进一步,就很难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表面温和,实际上根本不好接近,宛如冰面,走近的时候都要担心会不会掉进深渊。 所以沈珂追求岑蔚也废了不少功夫,很可惜,追到了才发现这种对象有跟没有一样。 岑蔚是很体贴,但他工作太忙,继承的担子扛在身上,约会也显得心事重重。 但他可以配合恋人的节奏,一开始沈珂就没发现,后来才发现这段感情的由来,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沈珂追得太高调,回过头来他根本没办法让岑蔚动容。 他们想要的也不一样,岑蔚想要的是稳定的生活,上班下班。 而沈珂要的是夜间航班,金迷秀场,需要伴侣和粉丝一样狂热,给他最癫狂的赞美。 岑蔚跟癫狂完全不沾边。 或者说如果有一天岑蔚癫狂,不是找到真爱,那就是疯了。 在酒馆分手的时候的沈珂强调了岑蔚的不浪漫。 后来他和岑蔚在电话里又谈了一次,解释了这句话的来源。 “你的浪漫都是表面浪漫,很像公式书的模版案例,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去找模版。” “但是岑蔚,我想清楚了,根源就是你不爱我。” 服装设计师男友品味很高,历任男朋友都宛如男模,也都是圈子里的。 岑蔚算他的猎艳意外,把自己猎了进去,才发现对方根本不在乎猎物。 岑蔚被分手到接到沈珂的电话都很冷静,也在沈珂的意料之内。 他在邮件里道过歉,电话的口吻像是放下了,“出轨是我的问题,理智告诉我应该在和你的感情结束后再开始新感情。” 沈珂顿了顿,还没说完岑蔚就说了一句没关系。 沈珂笑了:“看吧,你的没关系就是不在乎。” “你只是不爱我而已,”沈珂沉默了几秒,问:“岑蔚,你真的没喜欢过人吗?” 岑蔚也思考了几十秒,“我试着和你相处。” 他想到当初沈珂的追求,自己前五次的拒绝:“我和你说过我的,我是……” 沈珂:“性冷淡?” 他噢了一声:“也谢谢你,丰富了我的情史,恋爱时长将近三个月,完全禁欲,非常挫败。” “虽然很没道德,但我认为我的出轨也有你的问题。” 岑蔚无法反驳,又说了一句抱歉。 沈珂似乎也在组织语言,过了几十秒才说:“岑蔚,你是不是应该看看心理医生?” 对方应该是从岑蔚的发小,从他的出轨对象元沉那里知道了岑蔚家里发生的事。 他的语气还是带着礼貌的关心:“我有种你在乎工作,是在逃避什么的感觉。” 岑蔚嗯了一声,“我看过。” 他的口吻和以前一样含着笑意:“无济于事。” 他和沈珂的对话以岑蔚的一句「没有意外的话,我应该会单身一辈子」作为结束。 但半个月后,岑蔚结婚了。 他的目光落在身边的年轻伴侣上,注意到楚濑微微蹙起的眉宇,还有对方捏着挎包背带的手。 楚濑情绪稳定,需要特别。 这个时候紧张外泄,让岑蔚不由得想到对方和自己登记的时候,他看到的家庭资料。 又想到那天凌晨,楚濑淡淡言语里提到的父亲早亡,母亲再婚。 对方没细说的过去,却在身上留下了重重的塑造痕迹。 楚濑可能没意识到,他看上去淡如清风,冷如飘雪,轻如飞絮,实际上摇摇欲坠。 他的需要,和他的作息完全不匹配的养狗爱好,都是他试图留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动力。 楚濑也陷入了回忆,他讨厌这样不受控制的回忆。 他想,要是真的有冥想盆就好了。 下一秒他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一句话伴随着重重的拥抱落下—— “楚先生,我要抱你了。” 楚濑撞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岑蔚是一个虽然工作很忙,仍然不会失去生活品质的人。 第一次和对方坐在一起聊天后,楚濑就对他身上的味道印象深刻。 楚濑的父亲是一个木匠,所以他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是敲木头的声音,闻得最多的是木头的味道。 那种香很难被市面上的香水复制,楚濑也不怎么在意这些,并不会特意试。 只是偶尔去商场,路过专柜的时候,会想,能找到我记忆深处的味道吗? 岑蔚的味道很容易点燃楚濑的回忆。 回忆总是让人酸涩,他第二天想到自己的哭都觉得难堪,却又觉得他的爱好算不上羞耻,也难以开口。 这个瞬间他神色错愕,下一秒很自然地接受了岑蔚的拥抱,享受起这具身体带给他的满足感。 他声音闷闷:“打招呼是这样打的吗?” 岑蔚笑着说:“不是下午就打过招呼吗?” 他摸了摸怀里青年的头,感叹了一句:“你真的二十五岁?给我一种刚高中毕业的感觉。” 楚濑抱得很紧,听着岑蔚的心跳,声音都有些朦胧:“那你和我结婚就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