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鲜亮丽只是表面,实际上各有一地鸡毛。 “洄之这几天干嘛呢,还在那个镇子吗?” 放在从前,云洄之会说:“在,并且坚定不移地啃老。” 但是现在她回:“在赚零花钱,给人做导游,一天八百。” 室友们感兴趣。 “这么勤奋了?” “难怪感觉你很忙。” “原来这么赚,我后悔没学个旅游管理。” 不用学,会伺候富婆就行。 这句话被她删除了。 平时开玩笑,什么话都能说,但这话好像不纯是玩笑了。 云洄之有被自己冒犯到,于是选择闭嘴。 聊完合上笔记本,那边的楚若游还在忙,她也不敢过去打扰。 于是跑到床上趴着,埋头乱想,楚若游喜欢的人真的那么好吗? 为什么他是独一无二的呢? 除了导致离婚的生理缺陷,他是不是一个非常优秀完美的人? 一定是的,能让对谁都冷淡的楚若游死心塌地,他很有本事。 他属什么呢? 什么生肖跟狗最配呢? 云洄之越想越烦躁,忘了这房里不止她一个人,拿被子蒙住头,嚎啕一声。 “鬼叫什么?游戏打输了?” 楚若游立即制止。 云洄之不吭声了,但也不动,隔着被子还能闻到房间里的栀子花香。 怕她把自己闷死,楚若游走过来把被子掀开。 她坐在床沿,架起腿,居高临下地问:“闹什么?” 云洄之无辜眨眼:“……困了。” “小孩子吗,困了嗷嗷叫。闭上嘴巴睡觉。” “楚若游,你以后会喜欢女人吗?”云洄之忽然问她。 楚若游失声笑起来,觉得她单纯得愚笨,死心眼吧。 “问这个干什么,你不会想让我喜欢你吧?” 她扬起眼尾,调侃一句。 云洄之的心跳像被扯断了的珍珠项链,骤停,珠子撒了一地,狼狈不堪。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