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如此!”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付千岚上前用剑尖扎进谢锦风的眉心,眉心霎时迸发出一道白光,震得他松开剑柄: “师尊下的保命符?你是谢锦风!” “二师兄,二师兄手下留情,此人杀不得啊!” 张胜气喘吁吁跑来,手上拿着写有内门弟子名册的卷轴: “村口一别后,师尊便把他收为内门弟子,按照辈分,他是您的小师弟,关地牢也只是为了挫挫他锐气,并没有下达任何要他命的惩罚措施。” 张胜试探性看了眼付千岚,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继续: “师尊还说……若是大师兄或者你回来了,就安排他正常入学。” “命真硬。” 付千岚厌恶地踢了谢锦风一脚,收剑入鞘。 楚今依砸吧了下嘴。 这就结束了?她还没看够呢。 她安慰性地拍拍怀里烫的都快化了的竹简,哎,人没死,别这么紧张。 再说了,她还没上场呢。 楚今依掏出条手绢,递到付千岚面前,未开口先做掩泪模样,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二师兄,都是依依错了,依依一人承担就好,二师兄不要为此跟小师弟伤了和气。” “和气?” 付千岚接过白皙绢布,看上去怒意未消,“依依这次确实做的不对,我身为师兄也该罚你。” 谢锦风倒在地上的血泊中,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付千岚勾起嘴角: “这地牢毁了,小师弟的住处一时也腾不出来,我记得依依那院子还空了好几间房,不如就让他先到你那住着?” 住? 谢锦风就是个什么用也没有的拖油瓶,还得有事没事和颜悦色哄着。 免得万一哪天突然入魔了,管她手上沾没沾过血,无辜不无辜的,先把她杀了助助兴,也不是不可能。 楚今依脸庞的眼泪抽搐了下: “不好吧,孤男寡女,更何状依依还对他动过心……” “那更应该多接触接触,想你跟他认识时间应该不久,多是道听途说的美化传言,” 付千岚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血迹,随手把布条扔到谢锦风脸上,“这种男的,估计依依玩两天就腻了。” 楚今依:我谢谢你。 狗玩意看出谢锦风不好处理,就把这烂摊子扔给她。 去你的小师弟。 怀里的竹简倒是很喜欢这个决定,仗着别人看不见来回闪烁绿光。 楚今依蹲下身,隔着手绢捏起谢锦风下巴,哽咽道: “师兄说的是,这么好看的脸倒是能起到静心凝神的作用,依依的泪水一下子就止住了呢。” 谢锦风被这眼神和阴阳怪气的话语,激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这些修真界的相处模式,他看不懂。但他又有种感觉,似乎楚今依并不会害他,她好像从一开始,就真的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点什么。 他没再理会他们的言论,暗自调整着呼吸,试图将黑气融进吐纳间。 “说起来,小师弟的见面礼我还没准备,就送他一间房吧。” 楚今依擦干了眼泪,回头看向付千岚,“我的礼物送好了,二师兄打算送什么呀?” 付千岚被她这顺理成章的提问问住了,顿了顿,怒意更盛: “你把我的钱全分了出去,你还好意思提!” 楚今依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原来二师兄说我偷取钱财,是在怪罪这件事。可二师兄不是教育我要善待同门,身为内门弟子在管理事物的时候,更不能落了别人把柄嘛?” 她的语气越发委屈,“依依也是看师兄未醒,想要帮师兄分担一点,又恰好看到枕头边有盒子,便以为是师兄准备好……依依知道了,依依这就问诸位师兄们把钱要回来。” 要钱! 付千岚身后的师兄们不自觉后退了两步,紧张防备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约而同地捂住腰间钱袋子。 他们只是来凑人数的,别伤害他们啊。 付千岚眉头跳了跳。 给出的钱再要回来?那他的面子往哪搁! 这个楚今依,什么时候学的如此牙尖嘴利! 付千岚咬牙切齿: “不必了,念你是初犯,就免了。” 楚今依露出甜甜的笑容: “我就知道二师兄还是疼我的!” 她发丝不小心扫过谢锦风的伤口,疼得他“嘶”了声,楚今依被声音吸引,颇为怜悯地看着他: “那小师弟的见面礼怎么办?虽然二师兄常说要一视同仁,但二师兄也不喜欢他,不如就不送了。” “我们在场的那么多师兄们都知道原因,不会有人议论二师兄小肚鸡肠之类的。” “行了!” 付千岚强硬打断她的话,猛地甩袖转身,“我累了,走!” 楚今依慢悠悠地对他行礼: “二师兄放心,也不会说你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