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王母有些不耐烦,命几个仙婢在此看着。
一群人离去,明月跟在宫音爵身后,她心底隐约猜到事情始末,路途经过一转角,拉着宫音爵,明月确认四周无人后,开口:“你们...”
“你要谢谢我救了你。”
明月瞪大眼睛:“他们是不是在等一个人?”
宫音爵似笑非笑,手抵住墙,将明月圈于狭小的空间,二人身体相贴:“刚才的山谷叫做真理之谷,每百年,天地凝聚灵力,诞生一人形,道出天机,但时间很短,且只能回答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今天聚于此地?”
明月不敢说话,看着宫音爵。
他仿佛看穿了明月的心思:“发问之人,必遭天谴。”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宫音爵,悻悻地摆手:“你去等吧,等会那人就出来了,我先去找师父了。”
东宫明月五味杂陈,酒醒,回到宴会上,稀稀落落的仙人,她一眼看到端坐于上座的白予风。
“师父,你为什么不去真理之谷?”
明月惊魂未定,她觉得自己死到临头,反而不怕了。
白予风不屑:“我不需要窥探天机,这世界上,知道的越少,越是保护自己。”
明月哽咽,她拉着白予风的袖子:“师父,我们回去吧!”
白予风以为她是累了,向一旁仙婢道别,二人御剑离去,明月紧紧抱着白予风的腰,哇哇大哭。
他不解,再三追问。
明月坐在鲜葡萄树下,哭哭啼啼道:“我可能要死了,师父,呜呜呜,我命不久矣,我想到刚和师父在一起,甚至还没有体验过男女之欢,我都要死了,呜呜呜。”
白予风满头黑线,不知她所云,但还是温柔的为她擦拭泪水:“谁说你要死了?”
明月扑进白予风怀里,像孩子似的在他衣服上蹭,拉着白予风的大手:“我去更衣,绕了远路,我不知道那里是真理之谷,也不知道一百年才能窃取一次天机,然后,我以为是西王母,她对我说‘行至此处,定生疑虑,眼见为心,有何不解?’我就问她是不是西王母,一百年才能问一次的机会,就被我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白予风大笑:“不愧是我的徒弟,问题果然新颖,实在是高人。”
“你还笑,”明月哭的更凶了,仿佛是示威,“我都要死了,我因为这破问题死了,早知道是什么真理之谷,我就去问白予风爱不爱我。”
白予风实在是忍不住,一边帮她擦泪,一边小心翼翼地问:“谁跟你说你会死?西王母?”
“宫音爵...”
他一秒变脸,冷笑:“他的话你也信?哼,我从未听过真理谷以命窃取天机。”
明月止住:“那他跟我说,发问之人,必遭天谴。”
白予风翻了个白眼,略有醋意:“胡说八道,你信我的还是信他?”
“我信师父...”她弱弱的说。
白予风喜悦于言表,拉起她,走到风月殿,为她倒茶:“最多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现被别人抢先了,而已。你问的时候,旁边有人吗?”
明月头摇的像拨浪鼓。
白予风笑:“那更不会有人知道了,只要宫音爵不说,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师父觉得,你真不愧是我的徒弟。你想,西王母等了百年,什么也没等到,带着一群人设宴、饮酒,结果被你抢先了,还问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明月撅嘴,还带着哭腔:“你是不是嘲笑我。”
“怎么会。”白予风坏笑,看向明月的眼睛多了一丝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