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风。
“我好想你。”
忽然,明月放声大哭。她对眼前的亲密感到害怕,她怕自己三天之内找不到出口,她怕此次是最后一面。
他握住明月的手,放于唇上,轻吻:“我一直都在。”
“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时间能慢一点就好了。”
东方天空已露出白肚皮。
白予风感到异样,不语。
“师父,我之前说要和师父恩断义绝都是假的,对不起,师父,我好后悔对你说出那些话,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真的离开你...”
他轻抚明月的脑袋,欲念褪去。
“没关系,师父不应该骗你。”
“可是我知道师父是善意的谎言,明明知道不是你的错,我还是赌气。”
白予风再次覆盖上明月的唇,柔软的,湿漉漉的,他目光低沉:“我不要口头道歉。”
明月脸一红,泪珠盈睫:“那你要什么?”
他不言,紧紧抱住明月。
果真应了悬方镜的预言,命定的爱人,逃不掉的感情,注定死生相依。他闭上眼睛,心头一阵绞痛,匆匆安抚明月睡去,白予风一头冷汗,喉咙一热,吐出一滩黑血。
白虎本百毒不侵,西王母不知在酒里下了多少火凤凰心头血,他难逃毒素,夜夜病痛缠身。
“师父。”
转身,明月已经解开衣带,□□着肩,压在他身上。
“师父,”她未眠,白予风神力不足以使她沉睡,她痛心疾首,“吸我的血吧,也许能缓解欲毒。”
白缓了几秒,将她反扑,轻轻咬住她的肩膀。
血液在口中弥漫,白予风感到身下的人身体颤抖,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神力麻痹着疼痛,明月反而感到心头燥热。
她呼吸急促,舐去他嘴角残留的血。
“明月。”白予风心生歉意,抹去伤口。
“我不想看到你的眼里的歉意,我渴望被你需要,我爱你。”明月遮住他的眼睛,吻上他的唇。
白予风是她梦寐以求的人,是她心底所有美好感情的集合,是人间所有美好都抵不过的风景。
痛意渐去,白予风拿开她的手,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这份背弃道德的感情,在心底滋生、蔓延。
他不想再思考任何伦理道德,所有卷席的爱意都在心头,所有回忆化成喷薄的火山,将他的理智掩埋:“成为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