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他怀中。
他的铠甲,他的逞强,被她卸的一干二净。
明月抚上他的脸。
“这世间万物来去,皆由因果,说来也是自己的贪念,也是自己的欲念。”他以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悲情的话。
“什么因?什么果?”她很是郁闷。
白予风注视着她的眼睛,不语。
“你该不会是想说,”明月从他怀里弹了起来,“你该不会是想说?仙人违背因果轮回,所以必有一死吧?”
他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是。”
“师父,”明月知道他指的因果为何物,“我不管因果,我只知道你不能死,而且还要与我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
他有些许动容,带着宠溺地说:“你好像不讲理。”
明月不吃这套,她只沉浸在白予风不接受她的帮助的烦闷中,随口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关于你的事情,我什么时候讲道理?我若是真的蛮横,就把你打晕,然后强行和你。”
他眉头逐渐聚拢,越听越发毛。
明月环臂,自顾自地说:“只可惜呀,我怕你不高兴。”
“说得好像你很卑微。”他抬眉,明明是他不敢发脾气,小心翼翼。
“那倒没有。”
明月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白予风已经印堂发黑,脸色铁青,桃花眼里满是讥讽与玩味。
“师父啊,”她走到窗边,用一根木棍撑着窗户,“你看这天上的明月,古人见明月,明月照今人。”
“还挺有诗意,说说看,你若是霸道蛮横,会怎样?”白予风悄然走到她身后,盯着她小巧的白玉耳坠。
明月浑然不知:“我要是霸道,我就不许你和异性说话,看都不许看,你每天吃什么、穿什么、去哪里,都得经过我的允许。甚至,我要是再蛮横一点,我早就把你给...”
白予风那双白皙纤细的大手已经掐住她的脖子,强制将她翻转,睫毛在她面颊忽闪,近在咫尺,他声音有些沙哑,酒气扑面:“你说的不叫霸道,那是控制狂,我教教你什么是霸道蛮横。”
话音未落,已覆盖上明月的唇,身体呈倾倒之势,她不得不向后仰,直至靠近窗边,白予风察觉,手抵住窗边,防止她掉下去,仿佛她整个人都是他掌心的玩物。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你是因为喝了酒,才这样吗?”
“当然不是,我很清醒,”白予风吻上她额头,“也许你需要,更加了解我。”
就这样被他岔开了同心咒的话题,所谓同心咒,月圆之夜,在双月海,双双沉入海底,神木杖刺心取血,念同心咒,以月神发誓。
翌日,明月从梦中惊醒,她惊愕:“今晚就是月圆!明天也是,这一周都是!”
月圆非每月十五的满月,而是仙界一年一次月亮上升于虚弥之境。月入虚弥,是神界子时,神门遁入虚空。
白予风闭着眼睛说:“不急,神木杖非常见之物。”
“我知道哪里有!”
白予风按住她:“不急,明月。”
“可是...”
“再睡一会,”不由她拒绝,白予风直接把她按到怀里,裹紧被子,习惯性的在她额上留下温柔一吻,“好好睡一觉,明月。”
明月一把抓住他催眠的手:“我问你,你是不是不愿意与我结下同心咒?”
他睁开眼睛,面对清早起来的质问,他脾气倒是很好,不紧不慢地说:“明月,也许会有更好的方法,你非天神,或许抵抗不了神木杖穿心之痛。”
她沉默了。
见她沮丧,白予风安抚:“好好睡觉,等你睡醒了,我们去江南,好吗?”
她哪有心情去江南,她早就听说神界对白予风先前弑神之事颇为不满,她不知道西王母下一步打算做什么,更不知道欲毒何时发作…
在白予风强迫她昏睡的神力下,她意识逐渐减弱…
他露出悲伤的神色,轻吻明月,随后披了件大氅,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天刚亮,他来到宫音爵暂住的‘知春’,站了会,果然,宫音爵衣冠整洁,走出府邸。
白予风背对着他:“为什么要告诉她同心咒的事情?”
宫音爵轻笑:“你有功夫怪我,不如去怪自己,或者怪她太爱你。”
他转身,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我不希望她受到一丝伤害。”
“可是她已经为了你和飞虎神兽立下血契,难道你都没有发现?”
他眸色暗去,他怎会不知那胸前的纹样是血契,只是不想问罢了:“你怎么知道的?”
宫音爵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小瞧你师父的师兄,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句师叔,可是谁让我不喜欢这种老套的称呼呢。”
宫音爵继续说:“我还知道,你今天应该是不去长留了,所以,好像需要有人帮你分担你的工作了呢。”
他无奈地摇头,然后干笑。
“宫音师叔,我希望明月不受任何伤害,我也会为了这个目标努力,希望你理解。”
宫音爵睁大眼睛,震惊了两秒,随后恢复常态,摆手:“别叫我师叔,我看起来比你小。”
“是,是,是。”白予风眯起眼睛。
“对了,天神审查你做好对策了吗?”
“神是我杀的,只是不记得杀了多少个。”白予风用玩笑的语气,说着悲凉的话。
宫音爵耸肩:“我知道你口是心非,但是我们必须做好应对,纵使瞒天过海,也不能让他们找到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