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的条子,他当即两眼放光。 只要有了钱,就能养更多的家丁,麾下士卒才能有战斗力。 奈何现在林丹汗只要市赏,不怎么在大同镇做买卖,还动不动就破来长城劫掠,他上哪赚钱去? “许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资助麻总兵训练士卒。” 许鼎臣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 反正上次许诺让曹文诏劫了一次,这次让麻承息再劫一次又如何? 咱这是拿朝廷的钱,办朝廷的事,不经过中间商的手。 金子到了朝廷那里,不定被谁给贪墨了,只留下一小部分送给皇上制作金器,制作过程当中又被贪一笔,最后做个一套精致小金酒杯送给皇上。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很少有人能放弃拿金子的机会。 麻承息收好条子,摸着茶杯道:“怕是会让许大人的仕途受到影响。” “不计较,不计较。”许鼎臣连忙摆手。 “许大人,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必须回报你一下,你说让我帮你做什么?” 山西巡抚许鼎臣吐出两个字:“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