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闻言默不作声。 从他父汗起兵反明以来,何曾遭受过这种挫折? 纵然他心里也瞧不起莽古尔泰有贼胆惦记大汗的位置,可却没有贼心敢真正的付诸行动。 但这么多年,莽古尔泰的实力他还是知晓的,纵然不会收拢人心,但在打仗方面,绝对是一个好手。 现在落得尸骨无存,脑袋还被送往大明京师去了。 代善摇摇头,心里倒是五味杂陈,连莽古尔泰都战死了,尽管自己主动推脱了与皇太极平起平坐的特权。 可他知道自己实力强大,不可能不会被皇太极针对的。 因为皇太极在莽古尔泰死后的第一件事,先把正蓝旗给梳理了一波,足以见识他的野心。 在女真政权这个体系当中,兄弟亲情当真不是什么该有的事。 就在后金众多贝勒的观察思索当中,皇太极抽出佩刀,割破手指,向着众多士卒宣誓道:“不杀此贼,我不得好死!” 唯有预备当正蓝旗旗主萨标额脸色越发难看,他皇太极把名声全都凭借一句话给拿走了,让众人忠心于他。 可将来要供养这些人的奴才和钱粮是自己来出! 他太狡诈了! 怨不得自己的阿玛总是在背后骂他偷窃了大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