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些,自从被地雷炸的耳鸣之后,他就对这种大炮仗敬而远之。 石弹很给力,直接打到了一里之外,在地上滚了许久,还没有滚到锤匪的假炮兵阵地前。 贺今朝微微挑眉,直接就往后面走去。 官军的火炮他心里有数,但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做测试。 接下来指定要加大火药量,搞不好几次就得炸膛。 贺今朝很期待官军的火炮质量。 白广恩拿着望远镜,一直都在追逐那块石弹的去向,结果就这? 连锤匪的边都没有摸到。 白广恩的脸色当即就落下来了,火炮竟然打的这么近。 他叫亲卫家丁去催促,在打远一些。 几个炮兵目测炮弹打的近,决定再多加一些火药的用量。 白广恩瞧着一大帮锤匪士卒继续撤退,而不是留在火炮旁边操炮。 锤匪是不是再想着己方第一炮是故意打的近,所以才会谨慎的往后撤。 但是为什么不推着炮跑? 还是锤匪也想要钓鱼,引诱己方出城摧毁他们的火炮,才故意留炮撤退的? 白广恩一时间没有理清楚这里面的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他准备再观察观察。 同样站在一旁的刘熙,对于洪总督差人亲自督造打造的火炮,射出如此威力并不满意。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些炮兵使用不熟练? 毕竟白广恩的车营可是作为洪总督的后手,布置在潼关的。 对于贺今朝不是没有防范,只不过并没有宣之于众,而是秘密布置下来的。 “白将军,你麾下的士卒经常操炮吗?” 听到刘熙的询问,白广恩自是连连点头。 他的车营就是按照锤匪彷造出来的,锤匪都能依靠车营击溃后金鞑子,白广恩如何能够不注重训练? 特别是大曹将军被罚去戍边,白广恩自是要好好表现。 刘熙瞥了白广恩一眼,又瞧着那两门操炮的士卒顶着太阳忙活。 他总觉得官军督造的炮,没有锤匪的火炮好。 至少在准头上就比不过。 白广恩他第一炮都没有打好,还有脸说他麾下士卒经常训练? 自从进了潼关之后,刘熙就没见过他麾下士卒开过火炮。 “白将军,锤匪弃炮躲避,定然有诈,我等不能轻易出关城。” 刘熙指了指外面道:“若是你麾下操炮士卒能够射翻锤匪的火炮,一门我赏他们十两银子。” 白广恩笑了笑,对着自己身边的家丁道: “还不快去告诉那帮兔崽子,都看吃饭的本事拿出来。” “是。” 两门红夷大炮的操炮士卒一听有赏银拿,则是又开始一阵瞄准。 砰砰两门火炮冒出白烟。 再一看,石弹果然比上一次距离锤匪的火炮更近了。 刘熙很是满意,十两银子就能调动出来他们的积极性。 白广恩见此番射的比上次远,也暗暗松了口气,方才第一炮还是过于保守了,以至于让锤匪看了笑话。 接下来就让锤匪好好瞧瞧咱的厉害! 过了一会,炮弹依旧是往更远处打去,差一点就要够到锤匪设置的假炮兵阵地了。 白广恩有些没有耐心,便叫人去催促再打远一些,否则赏银没有了,还得挨鞭子。 平日里训练好好的,怎么今天一到战场上就如此拉胯了呢? 潼关外的周达,拿着单筒望远镜仔细瞧着官军炮弹的落点。 “大帅,照这么下去,不出三轮继续射的话,他们的火炮就得炸膛。” 贺今朝点头,在操炮熟练度上,他可比不过周达。 别看他现在是威武将军,可对于炮兵的训练,以及操炮等技能依旧没有放下。 几轮炮击之后,终于把炮弹砸进了锤匪的假的炮兵阵地,引得潼关上的官军一阵欢呼雀跃。 白广恩哈哈大笑,同样松了口气: “刘千总,这下子你可就要破费了!” 刘熙见到这一幕也摆摆手道:“能打中我自然是舍得花钱的。” 要不然等潼关被迫,他家里的余财以及性命都不保,还一副守财奴的样子做什么? 就在两人面露期待的时候。 突然一声爆响。 紧接着又是几人的哀嚎声。 城墙上的一门红夷大炮当即就炸膛了,且直接炸死了一个士卒,且扎伤了数名官军。 周遭士卒无不骇然,纷纷远离事故地点。 徒留下躺在地上惨叫的伤兵。 白广恩与刘熙等人皆是往前快速走去。 一旁的士卒见再无爆炸发生,开始上前探查伤卒的伤势。 白广恩推开众人,站在前头查探,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士卒则是说火炮过热,本想停下来,但是伍长说再打一炮,搞个十两银子。 结果就发生了这种事! 一旁的伍长张嘴又闭上,他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事。 白广恩的脸色十分难看,一门火炮直接就废了。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