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进行抢掠。 这着实是一件露脸的好差事。 但如今送完了高迎祥回京,会不会直接被派出去与清军作战? 那可是数万兵马,都在瞧着自己与清军对战。 只要到了京师,那吴国俊就是被架在了火上,进退不得。 “靖辽伯可是有话说?” “卢总理觉得清军可怕吗?” “不可怕。”卢象升看着吴国俊道:“难不成靖辽伯害怕了?” “我不是害怕清军。” 卢象升盯着吴国俊,他不是害怕清军,那就是害怕明军了。 “卢总理难道没有想过勤王师足有数万人,他们全都据城而守,不去出战。 纵然你与他们联合作战,他们也会率先逃跑,可别忘了满桂是如何战死的? 我若回去与清军交战,身边都是这种队友,我是不放心的。” 卢象升倒是不觉得吴国俊这么想有什么错,大明的许多将士都是被同行给坑死的。 本来是优势兵力,打着打着,就成了弱势兵力。 纵然有和清军相当的战力,那也会被优势兵力围剿,如何取胜? “行了,定要不要出现什么差错,也勿要叫他死了。” 卢象升见吴国俊不立即接下,便开口道: “且把心放在肚子里,回去准备一二、 明天立即出发,尽早赶往京师,以免夜长梦多,等你到了京师,清军鞑子兴许就撤军了。” “是。” 吴国俊无奈只能应下,回到自己的帐篷,就开始给贺今朝写信,询问他能不能来京师周遭一趟,大军所需要的路费,他出。 贺今朝与张福臻汇合了之后,正在征调士卒,然后便与他说了杨文岳的举措。 张福臻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 “何事?”贺今朝也不是蠢笨之人:“有话直言。” “主公如此高调行事,以崇祯的性子而言,他必然不肯用二王的性命换高迎祥的性命。 议和是不可能议和的,除非主公伏低做小,然后得到崇祯的赏赐,这件事才有余地。” 张福臻捏着胡须道:“况且杨文岳用二王的交换条件,说的好听让主公占据大义,让崇祯落了下乘,但他也没想让高迎祥活着!” “嗯?”听到这里,贺今朝眨了眨眼睛:“倒是有我先前没参透的地方。” “主公,杨文岳把高迎祥的价值与大明两个藩王绑在一起,你都肯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换他一条命,那崇祯定然不会同意的。” 张福臻走了两步:“况且以崇祯的思维,他觉得这两个王爷早就死了,你是来诓骗他的,那就更不可能放过高迎祥!” “这么说,我还被杨参谋给算计了?” “只是我的一点猜测。”张福臻躬身道:“兴许是我想得多,杨文岳他确是实打实的在帮助主公,成就大业。” “你的意思是不救?” “主公无论提出什么法子,崇祯都不会接受。 他看不起你一个小驿卒,从骨子里就觉得你不配跟他说话,更不用说威胁他了,他不会接受的。 这也在说如果藩王不能守护好自己的性命,落到贼寇手中,崇祯就认为你死了。 尤其这还是笔赔本买卖,两王对于朱由检能有什么价值? 他杀了高迎祥,才能震慑全天下的反贼,以此来维护他的统治。” 贺今朝长舒一口气,在大厅内走了几步,也接受了现实。 高迎祥落到崇祯手里,对于这个刚愎自用的人而言,就得杀了他才行。 “倒是我一厢情愿了。” 贺今朝摇摇头,从利益的角度而言,高迎祥的价值抵得过无数个藩王的价值。 崇祯是不会答应的。 杨文岳此举一下子就把高迎祥架起到一个不属于他的高度,想活也就想想了。 “主公想明白了,还要去营救吗?” “救,如何能不救?” 贺今朝走了两步:“人我都调动好了,就往京师熘达一遭。 纵然救不了高大哥,我也得从清军手里切下一刀来。 他黄台吉入京师,掳掠了那么多人口,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 张福臻给贺今朝解释,同样是不想救,也没法子救高迎祥。 锤匪的手还伸不到那么长,但该摆出来的态度,还是得摆出来。 尤其是书信已经送过去了,主动权便交出去。 自家主公想要叫停此事,不让张宗衡上书那也没得机会了。 落子无悔! 只不过此番过后,锤匪要面对明军更多的袭击。 张福臻又想了想,主公要是占据全陕,那就拥有山陕之地,他就是想要低调也低调不起来了。 莫不如就趁着此番出击,造势! 把西北锤匪的名号喊的更加响亮一些。 大明治下百姓生活困苦,那么多人都想要跟着流寇走,不是没有原因的。 到时候兴许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投靠锤匪。 “主公,是否要让刘宗敏调过来守卫南方?” 贺今朝想了想说道:“就让杨文岳接替你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