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西北锤王的名号。 不过林丹汗一死,他们又该有别的心思,可以利用了。 总而言之,连辽东的狗鞑子都当皇帝了,其余流寇也都是称王,还号称什么古龙皇帝。 自家大帅有实力,只不过称王那简直是不值一提。 吉珪在一旁说着近期已经向河南、四川、湖广、宣府等地派出去了大量的谍子。 打探官军以及起义军的消息,因为不知要从官面上了解,民间也多了解情况。 如此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至于更远的辽东,硕托也洗脑了不少被俘的清军士卒, 单独分门别类的放回去几个单线联系,能不能起作用两说呢,但该有的动作也得有。 有一个起到作用,那就算是成功。 贺今朝看着街上不多的行人,也是点头,早春的时机,他们都被组织下去整田地去了。 去年冬季那些新俘虏的明军士卒,下煤矿的下煤矿,下铁矿的下铁矿。 总之都要先劳动改造一阵,方能给他们结工钱继续干,或者放回家种田,要么就进入陷阵营。 工匠依靠这些东西,已经打造了许多耕种器械,租给农户,待到夏收之后多还些粮食。 西安城内扫大街的人自是不在少数,除了被罚的。 还有不少乞丐也被强制扫大街赚取食物。 总之,不养闲人。 街上的闲人以及花钱的主力,大多都是休沐的锤匪士卒。 他们得了赏赐,手里有钱消费,关键吃东西买东西给钱,这就让许多西安的小商贩对他们有好感了。 要不然谁也不愿意做明军的买卖,直接动手抢。 贺大帅杀人狠归狠,但有些时候还是非常讲道理的,特别是底下的士卒得守规矩。 王根子对于锤匪的作为极为惊讶,毕竟像这样的事,根本就不常见。 他当初想的便是锤匪不敢应,他的后手就是纵兵劫掠西安,绝不能让自己麾下冻死。 然后再跑路回四川老家。 可他主动起义后被编入陷阵营,听着锤匪士卒的待遇,稍微按耐住了思乡之情。 那点赏赐的银两算得了什么? 只要立下功勋,咱将来回了家乡,要是混个爵位岂不是光宗耀祖? 就锤匪的攻势,贺今朝西北锤王,那可是板上钉钉的。 在这个节骨眼离开锤匪,那指定是蠢笨。 活该你一辈子发不了财,成不了事。 机会都摆在眼前,都不晓得抓住。 王根子正数落着自己想回家乡的士卒,一打眼看见贺大帅来了,急忙小跑过去。 “大帅。”王根子被护卫拦住。 贺今朝瞥了他一眼,稍微想了想,才想起来是谁。 如今自己麾下越来越多,除了表现突出,以及从讲武堂出来的那些孩子。 他就算是想要记住许多人的名字和面孔,都不现实了。 更不用说还有重名的人,就自己在山西救下的那个佃户。 如今已经成为大队长的马守应,竟然跟老回回的本名一样。 还有不少人都是加入锤匪识字强制扫盲,后面取的名字。 因为真有叫张三的,还不止一个。 王根子被叫到贺今朝身侧,脸上带着笑意。 “今天休沐?” “回大帅,我们已经训练了十天,正在熟悉车营。” “可有不适?” “我麾下士卒有射箭射的好的,耍火铳怕是不怎么好。” “为何?”贺今朝稍微思考一下:“怕火铳爆炸,炸了眼睛,没有信心?” 王根子嘿嘿笑了几声:“我麾下先前有士卒有被火铳炸瞎了眼睛,打不着敌人都打自己个,所以。” “也可。”贺今朝侧头对牛有才道: “记一下,擅长射箭的起义士卒就不用强制练习火铳,条件是七十步十中六。” “是。”牛有才应了一声。 王根子顿时觉得红光满面,自己提的小小请求被贺大帅允许了,这下子总算是对底下兄弟们有交代。 “我不敢保证我锤匪制造火铳是百分百不会炸膛的,这必然有操作的缘故。 但是每一杆火铳都有工匠的名字,且出场前经过测试。” 贺今朝慢慢往前踱着步子:“你们投诚士卒对于明军制造火器有恐惧心思我是理解的。 我也不是不喜欢擅长射箭的人,只不过射箭射十轮准头和力气都有所下降,这便是不利的地方。” “大帅所言,我自是记在心中。” 王根子和贺今朝交谈,尽管他心中稍微有些惶恐,但贺大帅可真是平易近人,一点都没有凶名赫赫那种样子。 毕竟在陕西等地官军的眼里,贺今朝可是一个相当凶悍的名声。 谁让最能打大小曹将军,都成了他的垫脚石? 对于这种人,要不是明军主将有威严或者善于蛊惑,陕西大多数官军士卒,都没什么抵抗的心思。 “老家还有亲人吗?” “回大帅,我老家是龙安府江油的,家里还有妻儿老小,还有两个兄弟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