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辽东情况无法解决,到时候清军就能快速入侵京师。 杨嗣昌无法从重庆出来,那中原的流寇也会越来越壮大。 朝廷与锤匪议和,实在是无奈之举。 这件事为秘密,待到朝廷解决辽东的事情后,精锐回军,便是西征之时。 许鼎臣能怎么办? 光凭借他手中的甲士,根本不可能与锤匪对抗,只能固守。 “你与我说说你在四川是如何战败的。” 许鼎臣站起身来,想要听一听锤匪的战斗力到底如何强大了。 “锤匪火炮威力大且准头强,唯一不便捷的就是运输困难。” 傅宗龙简要的说出了锤匪的优势,再加上白杆兵的军阵遇到火炮简直就是毫无还手之力。 “这么说,咱们也得多铸造火炮?” “对。” 傅宗龙叹了口气,他手中的大将军炮还没怎么发挥威力呢,就遭到锤匪的火炮覆盖。 甚至他在兵部做事的时候,连辽东鞑子手里的火炮都比明军的要强上许多。 这两方大明反贼都是从大明这里得到的技术,偏偏大明的士卒都用不上如此好的火炮。 许鼎臣思索了一会,开口道:“你可有制造红夷大炮的门路?” “孙元化虽然被杀,但徐光启还是有别的学生,只不过不是那么的出色。” “你帮我修书一封,请他们带着工匠来,我会给他们极好的待遇以及官职的。” 许鼎臣作为巡抚,还是有任命官员的权力。 “好。” 傅宗龙当即修书一封,他万万没想到,在与锤匪交界处,还有许鼎臣这样的大明忠臣,依旧盘踞在山西境内,日夜等着朝廷援军到来。 但愿别搞到最后,王师无法北定中原,连祭告也没什么说的。 等傅宗龙出了雁门关,就受到杨鹤的热情接待。 锤匪与大明议和,他儿子得以逃出升天,故而此番为贺今朝交代差事,即使年岁大了,可依旧风采依旧。 对于这位曾经的大明高官,傅宗龙实在是不了解。 但现在看着他乐呵呵的模样,又代表锤匪出任此事,定是受到贺今朝的重用。 “不知老大人如今官居何职?” “白身。” 傅宗龙脸色一下就变了,什么意思? “白身?” 杨鹤摸着自己全白的胡须道: “老夫年岁大了,有些忘记了,我还是有官职在身的,倒是不方便透露。 若是我能活的够久,你再来此地,兴许就晓得了。” “贺今朝为何不来见我?” 杨鹤瞥了他一眼:“朱由检为何不来见我家大帅?” “你。” “到了锤匪的地盘,收起你的傲慢,小心被砍死了,皇帝小儿会令派一位使者来的。” 杨鹤警告了他一通,就直接登上牛车,放下帘子,不在理会他。 要是傅宗龙在四川没跑那么快,他们二人早就见面了。 更何况议和盟誓之事,贺今朝交给杨鹤全权代表,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此事就是为大明埋的一个坑,需要时间发酵爆了。 可傅宗龙却没有进牛车里面,而是缓慢踱步,看着周遭的农田。 不得不说干旱是极为严重,但许多百姓都在积极的救灾。 光是锤匪的组织能力,他从大明治下来,就没有看见过这种场景。 田地里几乎都是杂草,许多地方都弃耕了,唯有许鼎臣的治下,还有人在整治田地。 傅宗龙不过是出雁门关前往最近的县城,根本就没给他机会去锤匪的更远处打探消息。 光是这一份比较,就让傅宗龙心里十分不得劲。 安平城。 郑芝龙在泉州安平镇筑城,在此地打破大明的海禁,武装船队络绎不绝,充分利用他的财力,扩大海上贸易,垄断了中国与海外诸国的贸易。 福建同样发生了旱灾,他提议汉人移居台湾,因为那里土地肥沃,但是(台南)等地被荷兰人占据,还筑了两城。 郑芝龙也算是看不惯荷兰这个竞争对手,以及想要填充自己的力量,亦或者给自己多找条后路。 总之他对于移民台湾的百姓给以了极大的私人支持。 在福建泉州而言,郑芝龙的话要比官员还要管用。 此人对待百姓也极为仁慈,多有救济。 或者说海上的财富太多,让他不屑于在路上欺压民众,完全没有必要。 现在荷兰人是他在海上的主要的竞争对手,荷兰人一直想要掌控整个中国海,却被郑芝龙给阻挡。 郑芝龙正在操持往台湾移民的事,接到了自称锤匪贺大帅的信使。 “锤匪贺今朝?” 郑芝龙本身就是海盗,即使他投靠了大明,儿子郑森又成了大明的秀才,可是跟他交流的多是海盗。 什么官什么贼什么匪的身份,对他都没有区别。 “大哥,这贺今朝是什么东西,也配与咱们说话?”郑芝凤自是看不起这些贼寇。 郑芝龙却是摇摇头:“熊文灿被调走后,我与他通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