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炮兵就来了。 现在炮兵三轮之下就把顺军摆出来的军阵打的七零八落。 「杀!」 曹变蛟手举锤匪的蓝色旗枪,向前一挥舞。 「杀。」 哒哒哒的马蹄声响起,只不过被锤匪火炮的延申射击压制住了。 锤匪的五千精骑趁着风势,对阵直冲顺军的军阵。 顺军摆出的军阵被火炮蹂躏一番,面对突然入眼来的箭失来不及躲避,便被扎进身体,纷纷惨叫着倒地。 锤匪除了中远距离抛弓射弩之外,只有前排 士卒才会拿着三眼铳抵近射击,以防止火铳等射杀自己人。 飞石如蝗,叮叮当当的落入人群盾牌上。 曹变蛟带头冲锋,用旗枪挑飞胆敢拦截的顺军士卒。 顺军本就被火炮打的抬不起头,见锤匪骤然而至,猝不及防下,阵脚大乱,前方伤亡惨重。 而曹变蛟也是个勇勐之人,率领精骑前往直冲军阵,透阵而出。 锤匪士卒个个身上沾血,倒在军阵当中的士卒不知几许,被围在阵中的士卒也大有人在。 曹变蛟扔掉手中残破的长枪,又接过一把,擦了擦留到手上的血迹,折断肩膀上的箭失,策马迂回调个头,举着长枪对着身边的亲卫大吼道: 「随我杀回去!」 「杀。」 透阵而出的锤匪士卒再一次嘶吼着冲上去。 锤匪五荡五决。 在曹变蛟的拼命厮杀下,顺军根本就无法抵抗,阵型已经完全乱了起来。 李定国当即命令曾英、杨展等人扩大战果,立即步卒冲锋加入战场。 作为护卫玉玺的武将之首的心腹田见秀被曹变蛟当场打死。 军师宋献策,李自成的两位叔父赵侯和襄南侯,以及大批未渡过河随军将领的家属也被锤匪俘获。 萌水西岸的锤匪已经爆发出足够的欢呼声,甚至还有炮兵艰难推着火炮,摆在河边,想要炮击对岸的顺军。 欢呼声足够刺耳,一个时辰,沿河绵延数十里的军寨除了被攻破,就是跪地祈求投降的。 身着皇帝服侍的李自成,在河对岸瞧着锤匪大发神威,己方无力抵抗,面无神色。 他颇为冷静的调转马头,对着麾下士卒命令脱离此地,迅速后撤。 他统帅的顺军接连遭到锤匪重创,实力损伤极大,士气低落。 前期搜集渡河的船只,运到半路上,也未曾派上用场。 牛金星见锤匪如此能打,带着儿子牛全悄悄离开大顺军,跑路了。 什么大顺皇帝麾下第一文臣,到了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管用的。 李自成自从崇祯二年起兵,至今已有十几年,身经百战,出生入死,很少有像今日这般心思沉重。 如此就仿佛被洪承畴打的丢盔弃甲,只剩下十八人逃进大山当中才躲过一劫。 尽管目前他所掌握的力量比以前还要多,但贺今朝送给他的那副地图,始终都萦绕在他的心头。 局面已经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当年他在河南的时候,牛金星先来了,宋献策以及李岩随后就到,可如今一逃一俘一死。 李定国却不着急派兵渡过萌水,而是叫人打扫战场,清点人数,救治伤员,给麾下士卒记录功劳。 待到宋献策被送过来后,李定国瞧着这个衣服破烂的矮个子,开口道:「你便是宋献策?」 「正是。」 「那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谁不想活着,将军年幼时跟随贺大帅造反,不也是为了求活吗?何必多此一问。」 李定国颔首,他早就听闻宋献策是个跑江湖的,嘴会说。 「你可愿降?」 「这话不该你问,我要是投降,也得向贺大帅投降。」宋献策变得越发大胆: 「我本就是个跑江湖的,无心功名利禄,当年李自成进河南劫富济贫开仓放粮,诛杀贪官,我为了推翻暴明而追随他。 如今顺帝兵败,我等被俘,只能说明天命不在大顺而在锤。 贺大帅见了我,也得请我吃顿饭,我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李定国被怼 的无话可说,对于这种跑江湖的而言,他的话术还是太嫩了。 曹变蛟身上裹着伤坐在一旁,冷哼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需要我家大帅亲自接见,老子就问你一句话,像不降?」 面前这个杀神的话一出口,杀字脱口而出,便让宋献策浑身发颤。 「降降降。」宋献策连忙吐口,再也不见装逼的气息。 李定国撇撇嘴,挥挥手叫人带下去,回头一起送到大帅那里处置。 「他就是个老骗子,欺负你是个君子。」曹变蛟身上散发着草药味道:「李自成逃了,接下来我们还得继续追击。」 「倒是不急。」 李定国对于曹变蛟勇勐的程度认识更加深刻了。 因为在火炮火铳出来之后,个人的勇武很难在战场伤发挥出来。 但今日曹变蛟虽说赶不上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