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怕是不等广郡云氏来攻,晏氏就要流亡他郡了,”苏一鸣道,“然之兄,生死存亡之时,便是再怯懦的人也会想要殊死一搏的。” “苏兄以为,安阳可以如何?”申然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安阳郡如今的局势,只能集全郡之力死守双龙城元河一线,同时想尽办法拓宽后方,若是能在西线与我离郡联手,谋得绣城,再在东线与然之兄和江州联手,谋得柳城与素城,则以安阳郡的底蕴人口,未尝不能重新稳住阵脚,甚至重将南夷打回第一道防线,”苏一鸣淡淡道,“若是我等可以达成如此局面,广郡还有何惧之有?!” 申然之这一次明显听懂了苏一鸣的意思,他看向对方,认真道,“联手江州?江州......怎么会和安阳联手?” 苏一鸣回望向申然之,意味深长,“然之兄以为江州难道就不想要广郡的土地、人口,和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