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簪子上的花枝一样,很生动。” 黄董点头:“很有想法,我更中意右边这一株,我可能不太懂玉石,左边这一株除了颜色鲜亮一点,其他都很沉,明明更透亮,但有一种很僵硬的感觉,当然也很漂亮,但右边这株更漂亮,花朵的层次姿态,叶片的起伏,让我觉得有生机,都想给它加点水了。” 方预衡笑着点头:“明白,我们这边稍微保养一下,好了之后立马给您送去。” 黄董拍了拍他肩膀:“都是青年才俊,大有可为啊,我家小远有得学呢。” 黄远没理这茬,在那头绕着两株水仙细看:“这盆正面还不错,背面差点意思,后头的叶片跟柱子似的。白花这株怎么转都能看到完整的花和叶子,工艺蛮厉害的。小叶,你过来给我说说的都是怎么弄的。” 黄董指着他:“成天流里流气的,小叶你别理他。” 叶珎送人出门:“您不留下和我们方总喝杯茶嘛,我们这里水好,院子后头有口井呢。” “是嘛,稀罕。下次,下次我肯定把你们老方总喊过来喝茶,叫小方给我们打井水。” 叶珎低头笑,方预衡接话:“行,我打水,小叶就不用给您打折了。”黄董大笑,又聊了几句便上车走了。 灵秀的员工把叶珎的白花水仙拿走,还要上一遍蜡,叶珎和方预衡再过来时,肖晨站在他自己的作品边上,手摸着叶片,皱眉沉思。 方预衡走过去:“服气吗?” “叶茎贯通穿孔,这很难,很多几十年的老师傅都未必能做到,他是用机器穿孔的吗?用机器也很难把控吧。” 方预衡转头问叶珎:“能说吗?” 叶珎点头,方预衡看着肖晨的作品:“你用的是碧玉,为了更像真实的叶片,打磨得很薄,这样的叶子当然不可能钻出肉眼看不出的孔道。我女朋友选用的玉石硬度稍低,整块玉先选好位置钻了孔然后再去料雕形,她为了做出一朵逼真完美的花,分别研究了玉簪花,珐琅,绒花和热塑。她比你聪明,基本功比你好,能力比你强,审美比你高,你还要继续不可一世吗?” 肖晨沉默:“即便不进华艺堂,我们可以,继续保持联系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叶珎本来觉得无聊都想离开了,猛得听到这句话,立马悄步后退倒回来,方预衡看到她先出去又进来,又好气又好笑:“我给你这个机会,唯一的目的就是告诉你,我的女朋友比你厉害,即便你不认识她,她也不是你可以随意贬低的。” 肖晨如梦初醒:“女朋友?” 方预衡皱眉:“你要不要去脑科医院挂个号?” 不再多说,方预衡转身拉着叶珎的手出去,沿着长廊一直走,进了叶珎专属的办公室,方预衡锁上门,把叶珎按在门后一顿猛亲:“叶小五你笑什么,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到有人给我表白你很乐是吧!” 叶珎搂住方预衡的脖子,脸埋在他颈侧咯咯笑:“怎么这么逗啊,他不是冲着华艺堂,是冲你来的呢。” 方预衡冷笑:“我要是不姓方,你看他来不来。” “啥意思?” “捞男罢了,你真以为他是同性恋,对我一见钟情啊。” “还有隐情?” “这个人心术不正,为了好的资源陷害同门,伺候他师父,为了钱傍富婆,最近又开始和富豪圈里年轻一代勾勾搭搭,女孩子不好骗,专挑玩得花的男人下手,你信不信,他在我这儿碰了壁,回头能找上黄远。” “啊,这么活跃吗?他不怕露馅?” “你觉得我会和黄远说,这男的勾引我,别被他骗了吗?” “应该不会,好像有点丢人。” 方预衡额头抵着叶珎肩膀:“赶紧把爷搂紧了,别一副看戏的样子。” 叶珎依言抱紧他:“那,那你会喜欢男生吗?” “叶小五!不会说话就别说。” “嘻嘻,我看小说里面,直男也会被掰弯呢。” “你看的都什么小说!” 叶珎只是笑,方预衡觉得必须打消她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于是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按。 “你干嘛呀。” “这个最直观,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别问些奇怪的问题。” 叶珎缩手:“感受啥呀。” “硬度。”他抓着叶珎的手,“现在多少?” 叶珎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如实回答:“现在…好像还没有。” 方预衡另一只手轻轻捏着叶珎的下巴,浅浅深深地吻她:“2.5?” 叶珎喘气:“差不多。” 他又埋头舔叶珎的脖子,手在心口揉了揉:“4?” 叶珎躲了躲:“4.5。” 方预衡一边亲着锁骨,一边搂着她的腰摩挲,叶珎低呼:“5.5了!” 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探,叶珎颤抖着轻哼了一下,方预衡直接飚到了6。 待叶珎主动把手覆在他手上,两个人的手一起动时,方预衡的声音带喘,越发低沉地念着:“seven,seven,seven!” 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方式也让叶珎有点兴奋,她突然有一种冲动:“方预衡,我们要不要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