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不是很可怕,海格?”
“你不知道,”海格轻声说,“从没到过那样的地方,我以为自己要疯了,脑子里总是想着可怕的事情……我被赶出霍格沃茨的那天……我爸爸去世的那天……我被迫让诺伯离开的那天……”
“过一阵子你就想不起自己是谁了,根本看不到活下去的意义,我曾经希望就在睡梦中死掉……他们把我放出去的时候,真好像获得重生一样,一切全都想起来了。那真是世上最美妙的感觉,要知道,摄魂怪可不乐意放我出来。”
“可你是无辜的呀!”赫敏说。
“他们就只管和人接吻罢了,把你的快乐吸走就是他们的唯一目的。”我说着,“如果你的毅力不够强大,很难从那里逃出来。”
海格又沉默了片刻,又盯着他的茶,然后轻声说道:“我想把巴克比克放走,可你怎么向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解释说它必须躲起来呢?而且——我很怕犯法……”
他抬头望着我们,泪水又流下了面颊,“我不想再回阿兹卡班。”
“你不会回去的,海格。”我们又安慰了海格几句,然后就匆匆离开,一路上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我不仅要想怎么抓虫尾巴,还要想怎么劝德拉科放过巴克比克。
头大,真的令人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