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都取一个,你取乳名,我取大名。 就跟我一样,除了翟知秋这个名字,还有一个米南加保的名字。” 魏武想了想说: “那就叫阿念吧,我平时来得少,只能在心里挂念着你们娘俩了。” 翟知秋眼中泛出水光: “嗯,我们娘俩也时时刻刻挂念着你。” 魏武的心头一阵酸楚,他这辈子,注定要欠这对母女了。 要是三年后他无力回天,阿念,又如何让他放得下? 当天晚上,魏武留在了医院陪床,夜深人静的时候,给翟知秋做了一次针灸。 翟知秋本来就是元婴中期的修士,有了魏武丹气的滋养,很快就恢复了,连“伤口”也彻底愈合了。 阿念很乖,中途虽然也哭过几次,但只要魏武给她输入一点灵气,她就不哭了。 所以,第二天翟知秋就急着出院了。 魏武好容易来几天,她可不想浪费了这大好时光,一家三口过几天无人打扰的日子,是她盼望已久的了。 尤其是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好久没做的事,也该好好补一补了,上一次的浅尝辄止,弄得她心痒难当,一直盼着产后找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