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葵薯在印度的田间山头到处都是,生命力很强,侵占农田、毁坏林木,农民对它恨的牙痒痒,华囯早年间引进了这个物种,准备推广种植用来喂猪。 可惜猪的运气不好,刚被引进就遇到灾荒之年,落葵薯大部分就进了南方人的肚子,后来发现它的繁殖能力太强,对其他农作物破坏性太大,于是就停止了推广,现在应该已经上了《外来入侵物种》的名单。 “南生,要不要摘点珠芽?”虎崽凑到南易边上说道。 南易头不抬,手也不停的说道:“你要想吃就摘点,我就算了,炖个排骨汤印度人也不喜欢吃。” “嘿,晚上让厨师炖个霸王别姬。”虎崽笑了笑,继续摘着珠芽。 “我怎么不知道庄园里有鳖?” “孔雀湖里。” “恒河鳖的口感并不好。” “我不是说恒河鳖,我是说那几只大家伙。” “想得美,那可是鼋[yuán],全世界也没有多少,比很多人都精贵。” “不可能,我在越南见过不少。” “要么你自己上越南抓去,要么就吃恒河鳖。”南易没好气的说道。 “那还是算了,恒河鳖试过,不好吃,我还是去山上的溪里抓点石蟹,鸡爪炖石蟹,味道也不差。” “你随便抓,别祸祸蟹仔就行。” 摘够了足以凉拌一盆的嫩叶,南易就停下手里的动作,让虎崽把嫩叶送到厨房去,他自己走向了书房。 “在看什么?” 走进书房,南易就看见坐在大班椅上看报纸的宫雪。 宫雪抬起头说道:“《沪海晚报》,这里怎么还有这个报纸?” “每隔一段时间国内就会寄过来。”南易说着,从放报纸的书架上抽了几张报纸来到大班桌前坐下。 “南易,报纸上说有一位叫张果熹的,靠往日本和南韩出口佛龛,1985年资产就已经有3000万美元,说他是国内第一位亿万富翁。”宫雪指了指报纸上的一篇报道说道。 “嗯,了不起。” 南易手里拿着铅笔,往报纸上的数独空格里填着数字。 “哎,先别做题,我在跟你说话呢。”宫雪见南易头也不抬,就拍了拍桌子说道。 “你说,我听着呢。” “我问你,85年你有3000万美元吗?”宫雪站起身,走到南易背后,趴在他的背上说道。 “上半年还是下半年?” “哪个多就说哪个啊。” 南易回想了一下,说道:“没有,85年上半年我是负资产,下半年日子也不好过,手里没几个钱。” “现在呢?” “两百万出头点,你打听这么清楚干嘛,惦记没收我小金库?” 宫雪推了推南易,“谁惦记了,我就是好奇,你说国内还有多少资产上亿的人?” “在内地的应该不多,我就知道一两个,前几年发财后跑去香塂的我倒是知道有好几个,资产都不少,有个叫富丽华的靠倒卖古董赚了第一桶金,现在在香塂搞房地产,十几亿港币是有的。” “喔。”宫雪掰着手指算着,“我现在有540万港币,换成人民币可以换600多万……” “270万。”南易提醒道。 “我反正能换到600万以上。”宫雪傲娇的说道:“600万在国内能算有钱人吗?” “当然算,在女的里面你都能排到前几位了,钱不要放在那里躺着睡觉,旧金山那里华人多,买房置业的氛围比较浓郁,去湾区买上几套房子,等将来升值了,你就可以躺着当幸福姐。” “不要叫我姐,把我喊老了。”宫雪嗔道。 “行,那就幸福小妹,坐回去看你的报纸,让我把数独给做完,这是最后一期了,今天我要把信寄出去,要是能中一等奖就好了,森戴吸尘器一台,美滋滋。” “有时候你挺幼稚的。” “随你怎么说。”南易嘀咕一声,低头继续做他的数独。 当阳光已经无法照亮书房,请求台灯援助的时候,虎崽来到了书房,“南生,女佣下来了。” “身上有伤吗?” “脸上有淤青,应该挨过耳光。” “干了?” “干了。” “把我承诺的报酬给她,让狄瓦曼问一问她想不想留下联系方式,虽然给迪帕克做小的可能性不大,可再小也是希望。另外,帮我给她带句话,钱最好捏在自己手里。” “好的。” 虎崽走后,南易就问宫雪,“肚子饿了吗?” “不太饿。”宫雪摇摇头。 “那就再等一会,客人快回来了。” 宫雪呡了呡嘴,犹豫了一下,问道:“南易,刚才你们说的女佣,你让她去陪别人……那个?” 南易放下手里的报纸,语气平和的说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从来不做违背妇女意志的事情,我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还给了她一个渺茫的实现阶层三级跳的希望,她欣然接受,并愿意为自己的将来付出代价。” “你没故意诱导和把希望夸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