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型成高科技企业?” “不急,慢慢来,还是先紧着赚钱,手里没有上千亿现金,想走高科技之路太难。”南易说着,带着范红豆往前走去,“明年春节,让若玢这丫头回来,我们仨碰一碰。她一门心思想上天,那就让她上天,我呢,负责种地,顺便再琢磨一下奔跑的粮食。” “粮食奔跑?”范红豆狐疑道。 “你啊,对家里在研究的东西关心太少了。” “嘻嘻。” “蛞蝓知道吧?” “知道啊,南宅院子里的水池壁上经常能看见。” “嗯,海里面也有蛞蝓,学名就叫海蛞蝓,种类很多,目前科学界也没搞清楚到底有几种,在已知的里面,有一种叫叶羊,它的食物是海藻,当它吃掉海藻,海藻的叶绿素就会进入到它的体内,它就具备了光合作用的能力。 具体的我也不太懂,就不跟你细说了,总之叶羊的光合作用能力有很大的缺陷,并不能让它脱离进食,直接靠光合作用生存。 另外还有一种海蛞蝓叫绿叶海蛞蝓,它比叶羊就厉害多了,它不是靠吞噬海藻的叶绿素实现光合作用,而是劫持绿藻的基因,融合到自己的染色体里,你也可以理解为基因进化。 具备了光合作用能力的绿叶海蛞蝓,可以在不进食的情况下存活时间超过10个月,而它的最长寿命不过1年而已。意思就是说,它们一辈子只要吃一顿,就可以活到死为止。 不仅如此,海蛞蝓还是雌雄同体,呃……这个就不跟你细说了,你自己回去上网搜一下相关科学文献。” 范红豆嬉笑道:“干爹,我三十二了。” “你啊,就是一百岁,在我眼里还是小丫头片子一个,还是我的干女儿,女大避父啊,我们之间有些话题还是不聊的好。” 范红豆不纠结之前的问题,而是把话题推进,“干爹,你想研究海蛞蝓?” “不是想,而是已经在研究,我有一个可能不切实际的想法,就是通过研究海蛞蝓,培养出一种动植物同体的生物,幼年时期为动物,在它们身上有一个囊,储存着植物光合作用基因,把它们放出去,它们会自行寻找适合繁衍的地方,然后从动物变成植物,扎根在那里开花结果。 等果实成熟,它们又会从植物变回动物,把果实收入囊中,然后自动返回刻在它们基因里的目的地,清空囊中的果实,它们的生命就停留在那一刻。” 范红豆:“干爹,这样会不会太繁琐,为什么不直接是一种只需要光合作用就可以生长的动物呢?” “我当然有想过,或许是饮食结构的原因作祟,我潜意识里更希望它是一种植物,而且,植物比动物应该更好控制一些,造成未知破坏的可能性更小。” 范红豆愣了愣,斟酌着说道:“这种技术想要实现,一定需要很长的时间研究吧?” 南易抚了抚范红豆的头发,“呵,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你完全可以说干爹是在痴人说梦,没关系的,我自己其实也没抱多大的希望。还好,研发费用不需要天文数字,干爹任性一次。” “干爹,我精神上支持你,资金上也支持你。”范红豆真诚地说道。 “干爹只要你精神上的支持,资金不算了,你有你需要做的事,投入不会小。” “若玢上天,干爹你入地,我负责下海?” “大概还要更难一点,海陆空都是你要实现的目标。”南易在范红豆的肩膀上拍了拍,“等回去后咨询一下私企能不能从事火箭领域的研究开发,我的意思是纯私企,钱要花在刀刃上,没多余的浪费在其他莫名其妙的地方。” “干爹,在国内从事火箭研究,主动权能一直在我们手里?” “你再想想。” 南易又在范红豆的肩膀上拍了下,然后往田里的一台微型农机走去,留范红豆在原地思考。 来到田里,南易故意挡在微型农机的前面,农机感应到人形障碍物的存在,立刻口吐人言:“瘪犊子,干哈玩意啊,闪开。” “哈哈,哪个孙子录的音。”南易笑了笑,往边上走了两步,让开农机前进的道路。 农机上并没有搭载智能语音系统,如同倒车时的“倒车请注意”,只要它感应到有人挡路,就会播放提醒录音,录音可以自行录制,粗口还是文明用语取决于使用者自己。 南易的目光从田里的每一台微型农机身上扫过,心里盘算着多久才能定下每台农机最终的削减和进化方案,后面又要亏损多久。 既然是微型农机,自然是针对小型地块开发,太过智能并不符合国情,毕竟每一个智能点都意味着成本。 在当下的务农行业,只有农民不把自己当人,不把劳动付出计入成本,种地才是一项能创造微薄利润的买卖,对他们这种没有多少保障的小买卖人来说,唯一可以大力投入的成本就是卖力气,别说农机,就是镰刀、锄头更新换代,都得掂量掂量。 从经济角度出发,把微型农机项目引入国内,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结果只有特大亏损、严重亏损、亏损三选一,不说对外销售,就是自用,好像也不是太用得起。 南陈已经在筹谋进入农业领域,而且目标是高价值的经济作物种植,尽管如此,使用这些成本昂贵的微型农机依然是不可取的,综合计算农机的效率、寿命、维护成本,根本没有养职业化农民来得划算,哪怕在发工资之余,还给交社保、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