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腹径八十五厘米的大缸;还有就是杭州白马巷宋代药房遗址,也出土过一件口径一米,深度八十公分的大缸。” “你倒真不挑书,啥都看。”王烁觉得面前这小孩儿稀奇古怪。 “干爹是文化馆的。”周至说道:“我们小时候,也只有这些书看。” “的确是这样的。”王烁乐了,举起杯子:“几位还记得不?当时抄到的书都堆到大院儿锅炉房后面,咱们几个小孩儿都喜欢到那儿去玩儿。” “当时真特么傻,啥都不懂!”马维度说道:“里头好些字画,现在回想起来可惜了的。” “那是。”刘正匀笑得阴阳怪气:“你师父不是常说吗,咱们大院儿锅炉房老曹过手的老物件儿,比他过手的还多!” “哈哈哈……”王烁也给这样的说法逗乐了:“来吧,大家敬老曹一个,老曹对咱们小孩儿都不错,让我们躲在锅炉后面看书,冻不着,还跟家长前头打掩护。” “必须敬一个,老曹现在应该是我们空军大院儿的城皇爷了。”刘正匀点头。 “这又是啥说道?”马维度啼笑皆非:“空军大院你走的老头老太太,资格比他高的不知凡几,怎么轮得到他当城皇?” “资格比他高的不知凡几,可谁给灶王爷上供过几百上千万?”刘正匀笑得打跌:“老曹烧掉的东西,如今算起来,怕是这个数只多不少吧?” “来敬老曹,这城皇必须得是他了!”马维度心服口服:“这杯过完还要单敬肘子一个,古人有一字师,肘子这就是我的一事师啊,原来司马光砸缸的故事,是完全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