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张诚也笑:“我说的后做,是乾隆后做的,这底漆论工艺论包浆,包括四字鎏金楷书底款,都是内府兴致无疑。” “那是啥意思?”林婉秋有点懵:“东西不是赝品,底款是乾隆重做,啊我知道了!” “知道了说出来啊,”许安心着急了:“就显得你们聪明是吧?” “乾隆有个极坏的德性,就是喜欢在内府珍藏上面落款。”林婉秋说道:“比如在历代书画上加盖印章,在宋瓷上雕刻自己的诗文,把前朝玉玺磨了重新刻成他的玉玺……” “现在看来,就连漆器他都没放过,不管这个剔犀盒子之前有没有带款,现在也给他命内府工匠重新髹平,然后雕上了他的年号。” 众人都不由得直点头,玛德,这做法就很乾隆! “那这玩意儿就得比乾隆更早了?”张诚翻看着盒子:“就是不知道能到啥时候。” “这得找王老爷子掌眼了,他老人家才是见多识广。”周至将盒子重新包起来:“对我们来说,这道题超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