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还能有谁……” 话说半截,黑狮忽又一怔,想到了些之前未考虑的环节,但他却并没修正的意思,反而带着些许诅咒式的恶念,又咧开嘴,露出黑金尖牙: “行啊,是个人才,你叫什么名字?算了,工具人1号,就按你说的办!” “黑西装”,不,“工具人1号”越发迷茫了,还想再问,却被黑狮简单粗暴地打断: “滚蛋。” “工具人1号”当即闭口,转身出门。 黑狮这才从不堪重负的靠背椅上起来,伸了个懒腰,薄薄的衣衫,几乎要被其硕大的肚腹给撑裂掉。对此,黑狮早已习惯,就这么一摇一摆地走到套间卧室门口,径直推门进去。 身为绝对的贵宾,黑狮所居住的这间套房的规格是相当高的,空间非常宽裕,稍微拾掇一下,当个小展厅用也无妨。 可是,进到卧室里,感官上却骤然狭仄许多。原因很简单: 这里面的人太多了,人与人之间的各类连接也太复杂了。 五个年青男女,身体僵硬,却又神智清楚,被特制的链铐锁住,摆放在房间各个位置。纵横交织的导管,从他们身上延伸出来,形成了蛛网般的复杂结构。 而在这套“管网”中央,杰弗·埃尔斯半坐半卧,依在房间的豪华大床上,眼睛瞌闭,好像是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