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恶心的是,地府竟然判罚是我的问题,我好端端的正常过马路,还成了我的错了?我老婆一个人在人间孤苦伶仃,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啊!我必须得马上回去!” 我一边哭,一边将早就准备的说辞说出来。 说道最后,我拽着那个人的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那人似乎被我打动了,跟着我把地府骂了一通后,才小声说道:“其实,地府也知道自己的判罚制度不完善,现在想要改革,所以对于你们这些被判罚要留在地府几百年的,出了一个新的政策。” “什么政策,地府有明文规定吗?”我马上问道。 那人摇头,“都说了是改革的新内容,怎么可能随便对外宣布啊,当然是要先秘密进行试验——” “你什么意思,让我当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