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有着很深的梁子。 高启刚得到酒意也唰的被吓醒,脸上冷汗直流:“梁五少,这……这是误会,我刚才的话,纯属是吹嘘……” 现在他悔得肠子都发青,不应该喝酒上头,在距离梁家不远处的酒楼里吹嘘认识凌云。 凌云是厉害,将梁鹏程都击败。 但正因此,梁家人恐怕会更窝火。 如今他吹嘘自己和凌云的关系,被梁家人知道,梁家人又岂会让他好过。 高家和梁家的差距,实在太巨大。 别说是现在的他,就算高家鼎盛时期,那也远远没法和梁家这种门阀去比。 “误会?” 梁彦辉一脚将高启刚身前的桌子踢翻。 然后他盯着高启刚冷冷道:“本少现在最痛恨的,就是凌云这两个字,你却在这大肆吹嘘此人,我很想知道,你居心何在,恩?” “我……我……” 高启刚瑟瑟发抖,舌头都因害怕而打结。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我也很想知道,凌云这两个字,提了难道会犯法?” “恩?哪来的小瘪三,还敢跟本少顶嘴?” 梁彦辉猛地转头,凶厉的盯向说话者。 很快他看到,说话的是个黑衣少年。 “凌……凌云阁下?” 高启刚擦了擦眼睛,几乎怀疑自己眼花了。 其他人闻言大惊,这黑衣少年,就是那位凌云? “凌云?”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梁彦辉,霎时面色猛变,“你,你怎么会在这?” 这一下,轮到他瑟瑟发抖了。 梁家是大门阀,肯定不会畏惧凌云。 但梁家不怕,不代表他不怕。 要是凌云将他当场斩杀,那么即便事后梁家会为他报仇,他这条命却是无法挽回。 “我自然是来找你梁家的。” 凌云淡淡道。 四周其他人惊讶不已。 凌云居然是来梁家的? 梁府。 两道人影坐在一处凉亭中。 这两道人影,皆为老者,一个老叟,一个老妪。 此刻两人都盯着不远处一道大地裂缝。 这裂缝是梁家独有之地,名“暴风深渊”。 裂缝下方,有着恐怖罡风和各种怪物。 梁家经常用这地方,来关押严重触犯家族利益的死刑犯。 但就在一个月前,梁家第一天骄梁鹏程,却主动要求进入暴风深渊。 梁家高层们起初自然是不同意。 奈何梁鹏程太倔强,言称梁家人如果不同意,他就去梁家之外的一些绝地。 无奈之下,梁家只能同意。 “一切都是那凌云害的。” 老妪愤恨道:“若非受那凌云刺激,鹏程这孩子岂会进入暴风深渊,这万一鹏程出了事,我梁家岂不是要失去未来最佳的掌舵者? 还有鹏程这孩子也是,为何要这么死心眼,暴风深渊这么危险,他进去怎么能让人放心。” “那凌云的确可恨,但对鹏程此举,我倒是很赞赏。” 老叟道:“知耻而后勇,说起来容易,实则非大毅力者难以达成。 鹏程却有这等勇气,这是我梁家之福。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后颓废,一蹶不振。 鹏程却是将失败,化作奋勇动力,他有这股心气,我相信他的未来必定不会差。” 老妪听了,又是自豪,又是担心:“鹏程的确难得,只是我担心,万一他……” “没有万一!” 老叟道。 这老妪和老叟,正是梁家的两位掌舵者,梁家族长梁从行和他的夫人。 身为门阀掌舵者,两人实力自然不弱,皆是巅峰玉至尊强者。 “梁锦绣那个孽障要怎么处理?” 梁老夫人转移话题,“这件事,一切根源皆在于这孽障。” 闻言,梁从行脸上也是露出愠怒之色。 起初得知梁鹏程人击败,他们虽然吃惊,但也并没多少怒意。 武道界,胜败乃兵家常事。 可是,当他们知道,事情的根源,居然是因为梁锦绣在青楼,与人争风吃醋。 霎时他们就怒了。 凌云先斩杀赵昊,又能够击败梁鹏程,其实力和潜力已毋庸置疑。 尤其他们还打听到,凌云身边还有另外两个至尊。 这样的力量,即便梁家要去对付,最终哪怕能灭掉凌云,恐怕也会元气大伤。 而梁锦绣,竟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这等潜力无穷的大敌。 非但如此。 事后梁锦绣不仅没悔意,还怂恿梁鹏程去对付凌云。 尽管他们知道,梁鹏程本来也有意挑战凌云,但这并不能改变梁锦绣在其中挑拨的事实。 梁锦绣对梁家来说,只是个纨绔子弟。 梁鹏程却是梁家未来掌舵者。 他们两的儿女,说实话没有一个成器的。 万幸他们的孙子梁鹏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