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地就拔出了杀戮之剑!这玩意儿拆仪式场一拆一个准!谁知梅琳达却赶忙阻止道:“不能贸然拆除仪式场!”“血河已经被召唤,这里的坐标已经成为了炼狱扩张的一部分,如果强行拆除仪式场,反而会激发血河的凶性,会有传奇级别的魔鬼降临此地……”“解决这种仪式场唯一的办法就是耐心地拆掉上面的血囊,一个个拆,不能着急……”当下。她详细讲解了一番该如何拆除天花板上的血囊。梅琳达是出身埃斯卡纳的炼狱人族,本身其实也有一定的魔鬼血脉,自然对炼狱的东西一清二楚。马修听完之后仍然忍不住皱眉:“按照你说的办法就太麻烦了。”“这得拆到什么时候去?”梅琳达苦笑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康达坚定地说:“让我来拆吧。”“我知道你们赶时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完成,所以让我留下来慢慢拆是最好的选择。”说着。他抬起头望着马修:“我已经将二位带到了地心梦境之中,任务也算完成了。”“继续跟着你们,以我的实力可能也只是累赘,不如留下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马修想了想:“可这里不怎么安全。”康达笑了笑:“只要别遇到太厉害的对手,我还是有一定的自保之力的。”“再者说,我留下来拆除血囊,也是为了给自己一点思考的时间,我现在的脑子太混乱了,我得想个办法静下心来……”“如果你们找到了古达老师的线索,请务必要告诉我。”“老师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拯救了我的人生,指引了我的前路,天心之地遇袭以后,我真的很担心他……”见到他意志坚定。马修倒也不多勉强了。他只是好奇地多问了一句:“你是怎么成为古达大师的弟子的?”康达沉默了几秒钟,认真地诉说道:“帝国后裔的军队摧毁了一个位于星界深处的牛头人聚集地。”“我的父母亲人都被军队的士兵给杀死了。”“我本人则由于年幼躲过一劫,被带回斯图卢克工业,据说公司高层是打算将我们这批人洗脑,然后训练成一支特殊的军队的。”“不过我的运气不错,这件事刚好被古达老师得知了,在他的竭力反对之下,洗脑计划被迫搁置,我也很幸运地在那件事之后来到了天心之地,成为了一名顽古者。”马修微微一怔:“你的父母都是被斯图卢克工业的人杀死的,难道你就对他们没有任何恨意吗?”康达真诚地说:“曾经是有的。”“小时候的我更是每时每刻都记着要复仇。”“但经过古达老师积年累月的教导,我渐渐明白了仇恨不能解决问题的道理。”“我最终能够走上顽古者这条道路,也是通过放弃仇恨而得来的。”“现在的我对斯图卢克工业并无恨意,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没有他们,也不会有现在的我。”“我学会了感激现有的一切,然后用我的爱与力量去影响其他人……”年轻的牛头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很诚恳的东西。但马修却越听越觉得怪异!不过他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而是在将一些可能派得上用场的卷轴塞给康达后,便与梅琳达继续深入洞窟了。走出去五六分钟。马修忽然开口道:“你没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吗?”梅琳达也是心思玲珑:“你的说康达?”马修点了点头:“他刚刚出现的时候,自称是「古达大师最近新收的弟子」。”“但随后他讲述天心之地的修行风俗时,又像是在那里居住了很多年。”“在刚刚,他讲述自己童年故事的时候,说古达大师对他的教导是「积年累月」的……”“这前后一定有矛盾的地方吧?”梅琳达思索道:“可能他年幼的时候只是加入了天心之地,成为了一名顽古者,但没有立刻成为古达大师的弟子,只是最近才由于优秀的表现得到了古达的认可?”马修摇了摇头:“太牵强了。”“他刚刚还提到,自己差点被洗脑的经历……”梅琳达悚然一惊:“你的意思是,他已经被洗脑了?”“因此才会出现一定的逻辑与记忆方面的冲突?”马修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排除这样的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在地心梦境中展现出一副守护者面貌的“古达大师”,其成色究竟如何也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古达为什么会派一个可能会出现纰漏的人来为我们指路?”梅琳达不解道。马修看了一眼正在闪烁的「牛头人领域」。他没有解释太多。但他隐隐猜猜,在正常情况下,康达或许没那么容易暴露逻辑与记忆不符的事实。“他可能被我的领域影响到了……”马修心中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拯救一名疑似被洗脑的牛头人青年。但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在原地留了一个备用的法术坐标,然后继续向前。这地下洞窟极为复杂。除却一开始只有一两条道路之外,后面的道路几乎都有若干分支。马修的预言法术不行。只能依靠梅琳达指路。然而秘法师的法术在这地心梦境之中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他们只能凭借魔鬼们留下的邪恶气息来判断模糊的方向。这是一条漫长又难熬的追踪之路。一路上。二人几乎都没怎么说话。梅琳达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