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团长的老婆未遂。 而被佣兵团里的几名女性给联手挑掉了一个卵子。 这次你学乖了,趁着团长还没回来,你逃离了佣兵团。 在那以后你干过很多活—— 给狗头人运过私酒; 替野猪人妓女拉过皮条; 也曾偷鸡摸狗,但是技艺不精,时常挨打。 你是个天生的禽兽,总是无法克制自身的兽欲与邪念。 但你又是个天生的废物,哪怕强奸,你也没能得手过一次。 你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那个野猪人妓女。 你和其他三人联手强上了她。 这是你第一次体会到异性的滋味。 但很不幸。 你很快发现那是野猪人妓女和另外三位主顾之间的情趣,你的加入只是为了让那一夜变得更加尽兴,说白了你还是一个废物的工具人。 一年前,你的远房表亲暴富,找到了你让你为他当保镖。 你这次倒是老实本分了。 可惜他反手就把你卖给了红土山的领主,你稀里糊涂地就成了雇佣兵军团中的一员。 或许是时来运转。 雇佣兵军团进攻金色沃野的时候,冲锋最猛的几个人被村民们用草叉给叉死了,而跟在第二集团的你在机缘巧合之下斩获了首功。 此后你被提拔成了红土山北伐军团的大队长,一个星期之前,你被命令前来此地与我们谈判。 昨天晚上你打了三次飞机。 今天早上又打了一次。 因为你很紧张。 我说的对吗? 杰弗里斯先生?” …… 杰弗里斯头晕脑胀地听着洛兰魔鬼般的叙述。 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瞧,我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你那么嘲讽我,我反而只是给了你一个珍贵的教训:记住,不要惹敢把胸毛露在外面的人,你会死得很惨的。” 洛兰笑得像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他讲了一个温馨感人的故事。 “他们现在脑子充血什么故事都听不进去,你好像在白费工夫。” 理查德冷笑着打了个响指。 所有绳索自动解开。 红土山众人扑通扑通的摔在了地板上,一个个鬼哭狼嚎起来。 “像你们这样的角色,也配和我们谈判?” 沉寂已久的泽勒终于站了起来。 他目光严肃地凝视着杰弗里斯的双眼: “请你背后的法师出来吧,我知道他才是真正负责谈判的人,找几个小丑过来当挡箭牌真的很没有意思,如果一个小时之内你不出现,我会拆掉这附近的监视魔法。” “滚石镇会将此信号视为红土山的联盟意图是一场欺诈,我们会重新考虑双方之间的关系,之后可能会采取包括战争在内的所有行动!” 话音落下。 杰弗里斯双眼陡然亮起了红光。 一声轻哼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知道了,术士。” …… 农庄附近,西谷之中,一支军队正在待命。 临时营地里。 一名穿着灰色长袍的法师正在不安地踱着步: “我都说了,让你们不要挑衅滚石镇,你们非不听!” “刺杀行动失败后又搞出了结盟这种鬼点子,还让我去和他们谈判,谈个屁呀!” “我去难道能表现得比杰弗里斯更好吗?” 他抱怨的对象是一个浑身包裹在红色盔甲里的男人。 他的动作看上去十分僵硬,整个人就像一只刷满红漆的木桶。 他的声音也沉闷的不似人类: “你,必须去。” 法师恼火道: “除了这句话你还会说别的吗?我去有什么用,那可是银蛇!?” 木桶人直愣愣地看着他,语速缓慢地问: “银蛇,是什么?” 法师沉默了,片刻后,他叹气说: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但一听就是很厉害的角色,估计是高级游荡者吧,说不定都有五阶!” “那个诗人一语就能道破杰弗里斯的生平,看着也像个狠角色,万一他俩都是五阶的,我去能干嘛?陪杰弗里斯送死吗?” “我是有点本事,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四阶的死灵法师!” 木桶人听完之后,似乎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然而片刻后,他还是闷声说道: “你得去,探一探,滚石镇的底细。” “主人说,不管你,用什么方式。” “必须去!” 说这些话好像费了他很大的力气,此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法师烦躁地踢翻了旁边的茶壶。 他快步走到营地另一侧。 一名长相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