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 “姑娘,等我们找到了人,就送你出山,你一个人不安全,先委屈你了。”固安见她执拗,便解释着。 “不用你管,快放了我,我还有要紧事呢。”雨胭边说边挣扎。固安没有理会她,径直往前走。雨胭心里很是着急,‘一定要想个办法逃走。’ “哎哟,哎哟,我肚子好疼啊。”她装肚子疼,蹲在了地上。 “快起来,别装死。”衙役边说边举刀对着她。 “不行了啦,人有三急嘛,就算是囚犯,也有这个权利啊。”雨胭并不惧怕,仍然佯装捂着肚子。 “那你到前面去,我们在这里等,你们两个跟过去看着。”固安无法拒绝这种请求,只得让差役放手。 “离远点啦,想偷看啊。”雨胭走到一处草堆里,假装蹲下,两个士兵走了远些守着。她四处看,下山的路就在前面,又看了看固安,见他们都背过身去,心一横,撒腿就跑。 “不好了,她跑了。”衙役们发现就大叫大嚷。 “你们两个去,把她抓回来,不要伤害她。” “是!”士兵们追去了。 仕林一路直追,终于发现昏倒在山洞里的宝山。 “爹……,爹你醒醒啊?”啸山冲过去,扶起了他。 “宝山,宝山。”仕林翻看他的眼皮,替他诊脉。 “仕林叔,怎么样?” “没事儿,只是伤口发炎所致,我看我们还是回到大婶那里,让你爹休息,下山还有好一会儿,他现在不适宜赶山路。” “那好吧。”啸山立刻背起宝山。 “你快下山去,通知公子说人找到了,再去顺天镖局告诉戚夫人。”仕林吩咐一位衙差。 “是!” 于是他们又回到了老妇人的家里,宝山躺下了,仕林在诊疗他,为他重新上药、包扎了伤口。 “爹……。”啸山叫着。 “啸山……。”宝山醒了,看到儿子万分惊喜。 “宝山,你好点吗?” “仕林,你也来了。” “我们已经找了你三天了,幸亏大婶告诉我们。” “是啊,爹,我们都急坏了,特别是娘。” “多亏这位大婶照顾我,还有她的……,雨胭,雨胭呢?”宝山一扫屋内,不见雨胭,突然紧张的抬起身。 “雨胭,不是和你在一起吗?”老妇人不见孙女,也着急起来。 “我下不了山,她一个人去镖局找我的家人了,糟了。” “哎呀,这,这可怎么办?她可不能有事啊。”老妇人面露担忧。 “大婶,你别急,如果真去了顺天镖局一定不会有事的。”仕林安慰着。 “来人,你们快去顺天镖局,跟夫人说,一定要留住雨胭姑娘,若是半路上遇到,就带她回来。” “是,大人。” “爹,你休息一会儿,放心吧。” “宝山,你这次怎么会遭劫的?”仕林继续问着。 “我也不知道,还真是第一次遇到,现在老了,要是我年轻的时候哪会遭此暗算啊?” “是强盗?还是山贼?” “都不像,他们身手不凡,招招致命,不像是一般的匪徒,幸亏我底子深,不然早玩完儿了。” “看来是冲着你们来的。” “我们顺天镖局一向没有什么仇家,会是谁干的呢?”啸山听闻也有些疑惑和后怕。 雨胭躲过官兵,一路冲下了山,等她到了市集,已过了晌午。 “这么多人啊,顺天镖局在哪儿啊?”她左看看,又看看,走在市集正中。忽然一辆马车经过,差点撞到她。 “不要命啦。”车夫骂道。 ‘哎哟,城里的人这么凶,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难不怪奶奶不让我下山。’雨胭心里暗暗啐道。 “你看,那小妞,长得挺标致的。”一个瘦脸儿男人对另一个大胡子男人嘀咕着,满脸不怀好意。 “就是土了点,好像不是镇上的人。看来,又有生意上门了,走。”两人便走向雨胭。 “姑娘,一个人啊?”瘦脸儿问道。 “你们干什么啊?”雨胭好奇的看着他们,一肥一瘦,粗布旧衫,到也干净,只是牙口黑黄,眼光直逼,叫人看了不舒服。 “姑娘,别怕,我们是看你一个人在街上走好一会儿了,想必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大胡子挡在前面。 “不关你们的事,走开。”雨胭绕开他们。 “姑娘,别误会,我们是想帮你,你是在找人吧?”瘦脸儿追上她问道。 “你们怎么知道?” “如果你要是找人,那遇到我们可算你是找对了。” “那你们知道顺天镖局怎么走吗?” “顺天镖局?”两人惊了一下。 “这小妞儿找顺天镖局做什么,那伙人可不好惹。”瘦脸儿低声跟大胡子说。 “什么不好惹,他们归他们,我们管我们,难道到手的鸭子就这么让她飞了吗?” “姑娘,我们知道,跟我们走,一会儿就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