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都不敢看,但还是鼓起勇气打开了,一看让她心花怒放,整个脸立即烧红了。 “哦,原来是他。”雨胭不知何时进屋,躲在她背后偷看。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晓柔害羞的说。 “我刚刚进来啊,你都没听见吗?也难怪,你的心思都在这张纸条上了。”雨胭一把抢过纸条。 “还我!”晓柔伸手去抢。 “不给,不给,你来抢啊,哈哈。”雨胭躲避着她。 “你不给我,我可生气咯。”晓柔走到一边,绷起脸来。 “好嘛,给你就给你,我才不稀罕呢。”雨胭把纸条塞给晓柔。 “反正啊,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她仰着脸,得意道。 “雨胭,你要替我保密,这可是我从小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晓柔一番认真恳请着。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雨胭边说,边又拿过纸条放进了晓柔腰间的荷包内,当宝贝似的替她收好。 “讨厌啦。”晓柔娇羞着。 入秋的夜晚,处处桂花飘香,仕林独自走在河边小街上,欣赏着月色。月光洒在水上,倒映着月宫内片片寂寥的心事。家家户户都已进入了梦乡,整条街道宁静而悠长。突然,河面上缓缓飘来一只花灯,灯内烛火闪烁,吸引着仕林走下石阶将它捞起。看见里面有张纸条,他吹熄了烛火,拿出纸条,借着月光看见了一行隽秀的字:“清波幽涟映月茫”。 “清波幽涟映月茫……”仕林想了想。 “红烛暗泪锁夜怅。”他对着下半句,笑了笑将花灯抱在手里,继续往前走。 “我虽有五百年的功力,可是也快要熬不住了,我知道我的气数快要尽了。金軷为了惩罚我,硬要把我干死、熬死,可是我太不甘心了。” “你不要激动,要留住元气啊。” “留住元气也不过是多受几天的苦,我真想飞出这个沙石洞。” “你听我说,金軷有金牌,只要带着它就能冲出山口,畅通无阻,你要留住元气,你等我,你等我一天,等我啊。” “采因……采因……采因……。”清月梦魇,在床上大喊,引来了芸儿推门而入。 “清月,清月,你醒醒啊。”芸儿摇着她,清月挣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芸儿。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芸儿扶起她。 “我……我……,我怎么了?”清月无助的问,满额冒着细汗。 “你不停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我在叫谁?” “这回我听清楚了,你在叫‘采因’。” “采因?采因……,采因是谁?”清月惊恐的问着。 “采因不是前些日子来我们綉庄买绣品的那位姑娘吗?你还和她聊的很投缘。”芸儿边说边替她擦汗。 “我看到她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很熟悉,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我想不来。”清月哭了起来,使劲的摇头,手捂着胸口,痛苦的呻吟着。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芸儿紧张的看着她。 “我的胸口,胸口好痛,好痛。”清月卷缩了起来,她用手捂住嘴挣扎着,突然倒向出床边“哗”的吐出了一口血。 “清月!”芸儿看了脸色刷白,清月也看呆了,随即晕了过去。 “不得了了,清月,你醒醒啊。”芸儿推着她。 “这下可怎么办,得赶快去请大夫。”芸儿说着就冲了出去。 “大夫在哪里,大夫在哪里,哎哟。”芸儿在大街上乱转,突然撞到一个人。 “芸儿姑娘。”是仕林。 “许大人,对不起,对不起。”她忙道歉。 “你怎么了,一个人在街上慌慌张张的?” “我正要去找大夫,清月姐她,她……”芸儿急得快哭出来了。 “她怎么了?” “她吐血了。” “吐血?走,快去看看。”仕林忙拉着她回到綉庄。 清月仍然昏睡着,面如白纸。仕林翻了翻她的眼帘,又给她诊脉。 “许大人,她到底怎么了?”芸儿焦急问道。 “可能是急火攻心。” “急火攻心?对!她刚才做噩梦,醒来后就喊心疼,疼的直冒冷汗,后来就吐血了。” “她以前有这个毛病吗?” “没有,从来没有,也不知道怎么了,近来就经常的做恶梦,已经两回了,每次都是惊醒的,可醒来后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有心事吧,她体内并没有什么异常,我开几副安神补气、去火清热的方子给她喝,其他没有大碍。”仕林拿笔写着方子,又看了看清月,见她双眉微蹙,却气息平稳,也就放心了。写完后交给了芸儿就离开綉庄了。 第二天,清月醒来,芸儿照顾她洗漱。 “你好些了吗?” “嗯。”清月点点头。 “昨晚可把我吓坏了。” “对不起,真难为你了。” “你没事就好,这是蛋粥,先喝了吧,我去药铺抓药。”芸儿转身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