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谨记爹娘教诲,欠下无以回报的恩情,如今更无法解其于病苦,救其于生死,孩儿无能,望爹娘宽佑,助其平安度过劫难,儿不甚感激。”突然,案前出现金光,照出一行字:息心、息灾。 “息心?……,儿记住了。”仕林见字,心里一沉,缓缓起身,转回头就看见碧莲拿着灯笼站在后面。 “你怎么来了?”他整了整衣衫。 “我看你提着东西一个人出门,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我给爹娘上个香。” “上香,为什么要到这里呢,家里不也有香案吗?” “这里毕竟是咱们从小住到大的地方,也是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对我来说更亲切一些。” “你是怕人看见,对吗?” “不是,你别胡思乱想,我们回去吧。” “哥,和你夫妻这么多年了,你心里头在想什么我都知道,我也希望她能早日醒过来,好起来,真的。” “碧莲,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因为自己医术有限,暂时无法攻克这样的疑难杂症,自觉有愧才想求助于爹娘的。” “对不起,我是担心你,你别往心里去。”碧莲见他这般也不好再多说了。 “不用说对不起,我们走吧。”仕林拿起篮子,揽着碧莲回去了。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清月眉间微蹙,呼吸加重了,仕林探视了之后,确定没什么大碍,就回房去了,固安也被碧莲赶回了房间,屋里只剩下芸儿。不一会儿,雨胭偷偷跑了进来,还带着些点心。 “芸儿,过来吃一点,这些天你都没吃什么,我给你带了蒸饺。”雨胭放在桌上。 “哟,怎么敢牢您大驾,给我送东西呀。” “你又来了,不是说好了,还和以前一样的嘛。” “是,遵命!。”芸儿坐到桌前,吃了起来。 “她怎么样了?”雨胭走到床边看。 “还是那个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我明天就要回宫去了,看不到她醒过来,还真不放心呢。” “清月姐知道你的这份心意,一定会很快醒过来的,你就放心回去吧,到了宫里还可以问问那些老太医,看看有没有法子给她治的。”芸儿边吃边说。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宫里都是医术超群的太医,去问问杜太医,他一定有办法的。” “你自己也要多保重,我们都不在你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芸儿走到她面前,摸着她的头发。 “芸儿,我真舍不得离开你们。”她突然抱着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