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课后,林雨竹和特蕾莎面面相觑。
“她,预言得不一定准吧……”特蕾莎犹豫着说。
“不知道。”林雨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对特蕾莎说,“以防万一,特蕾莎,从明天起我们不能再当朋友和伙伴了,我等会就回寝室把东西收拾好,向斯拉格霍恩教授申请调换宿舍一个人住。”
“不至于吧……”特蕾莎说着反对的话,但她心里其实是认可这种措施的。
“应该不是特蕾莎。”下课后也没有离开的诺特清冷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为什么这么说?”林雨竹转身疑惑地询问。
“直觉。”诺特说。
“你家族有能遗传的占卜天赋?”特蕾莎扭头急切地问。
“没有。”诺特简短地回复。
“我要去问问我哥哥。”特蕾莎快速地将桌面上的东西收拢好,抱着书离开了教室,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时和林雨竹告别。
林雨竹情绪低落地敛下眉眼,拉过汤姆搭在桌面上的手,将软软的脸颊贴在他的手心,没有像往常一样蹭啊蹭。
汤姆修长的手指在林雨竹下巴和脖颈连接处的软肉上轻轻挠了挠,平静地说: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