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俩字可丝毫不沾边。 杨弘笑了笑,接着道:“至于那张昭,说到底只是一介儒生罢了,有些学识是不假,却没有任何领军打仗的经验,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赵括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听完杨弘的话,张勋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匪夷所思起来。 在他的印象之中,杨弘可不是这样一个大意、会小觑敌人的人啊。 为何现在却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来。 “先生,这……” “将军定要这么说,万万不可有丝毫的犹豫。” 杨弘直接打断了张勋的话。 他何尝不知道张勋心中所想,可是他依旧要这么说。 杨弘半眯着眼,脸上忽然直接不见一丝笑容,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他看着张勋,道:“将军难道还未发现么?” “如今,只要提起冀州军,军中的将士便是一脸的畏惧之色,仿佛冀州军是无所不能,战无不胜的一般,甚至就连将军也是如此!” 张勋双目一凝,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不愿意承认,可是事实就摆在这里。 当他知道冀州军绕过城池去攻打他们后面的长丰和淮南二城的时候,他心里的第一反应是冀州军这样做有什么阴谋,他们会不会已经中了奸计! 这一切都说明,连他也有些怕了。 “如今,领军的只是张昭和典韦,许云逸尚且不在这里,便令我们的大军畏之如虎,这样的军队怎会有士气可言,又如何能胜?” 杨弘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道:“将军,许云逸威名远扬,天下人无不惧之。” “甚至在天下百姓的口中,许云逸已经如神明一般无所不能!” “在许云逸的影响之下,冀州军也同样被套上了某种光环。” “将军领军打仗多年,自然应该清楚内心有这种心态,打不了胜仗的!” “所以,面对冀州军我们的第一步就是打破这一种固有的观念,让我们的兵卒对冀州军没有那么地畏惧。” “而我们作为军队的领导者,又必须对冀州军保持足够的谨慎,只要我们的谋略不出错,大体上便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论怎么说,总要比对冀州军畏之入虎来得好。” 张勋恍然大悟。 原来,杨弘是这个意思。 当他着眼与战略、计策方面的时候,杨弘着眼的却是更为基础的心理层面。 是啊! 若是他们的麾下在面对冀州军时,如同惊弓之鸟,便是再怎么精妙的计谋恐怕也无法发挥效用。 心理、士气,这的确的最为重要的一点。 “先生的意思我懂了,我会这么与军中的将领、兵卒说的。” “可是,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么?” 杨弘微微皱着眉头,在心中细细思忖着。 现在的他们陷入的是一个两难的境地。 张昭和典韦率领这大军自己绕过了他们。 他们若是不出手,的确可以保全自身。 典韦和张昭却极有可能就顺手一路前推,拿下长丰和淮南,距离寿春的距离也就更近了。 可若是他们出手,便给了张昭和典韦机会,一个击败他们的机会! 张勋难以抉择,他何尝不是一样。 犹豫了许久,杨弘才开口道:“将军,如今我们不宜轻动,可以先派出斥候前去打探消息。” “另外,敌军既然绕过了我们,他们的战线补给无疑会拉长。” “我们可以针对这一点来动手。” “如此一来,我们只派出了少部分的兵力,却也能骚扰到冀州,同时也可以试探出冀州军的虚实。” “当我们真正掌握一切的时候,便可以伺机而动,甚至是一举歼灭这一支冀州军!” 若是他知道许霄在此,是一定不敢说出这样的一句大话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以为冀州军中只有一个典韦,一个张昭。 至于老赵,他压根没有放心上。 作为一个知名人士,老赵的底细许多人都非常清楚。 这样的人在战场上,杨弘是看不上的。 而对付典韦和张昭,一个莽夫,一个从未有过领军经验的儒生,他又有什么可怕的。 他杨弘跟随袁术这么久,还能与阎象那样的人为友,他当然是有些才能,也有几分自信的。 “好!” 张勋也点了点头,道:“如此行事,我们只出动了少部分兵力,敌军就算真的有什么计谋,我们中了计,到了最后的损失也不会太大。” “这的确是十分稳妥的一种做法,可行!” 两人一合计,又商议了一下细节,便将军令传了下去。 就在当日,近百名斥候往朝着许霄行军的方向而去。 他的目的是看清许霄的行军方向,找到许霄大军粮草的补给线。 一连两日,他们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若是放在之前,他们可能费尽心力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