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问题。” 许霄看着三人道:“看来你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那么你对此又有什么解决之策呢?” 一时间,沮授和许攸都愣住了。 真是言多必失啊。 他们好不容易瞒了过去,现在竟然又因为说错了一句话被许霄抓了回来。 而且这一次,是许霄在问他们解决之策。 解决之策…… 别说他们的心里没有,便是有他也不能说啊。 唯有保持这种乱象,他们世家才能从中谋取利益。 若是把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他们不就成了亟需解决的那个问题了吗? 于是,许攸有些尴尬地笑了一声道:“这……这……在下也束手无策啊。” “就像是先前沮授先生所说的那样,这件事急不得,只能慢慢解决。” 沮授也道:“云逸先生,就目前而言,这些问题虽然存在,可是还未能影响到我们的发展,实在是不宜轻动啊。” 许霄闻言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看向了田丰道:“田丰先生,你以为呢?” 田丰微微皱着眉头,在心中思忖着。 其实就针对他个人而言,他是希望这件事能立马解决的,否则他也不可能做出一连弹劾那么多官员的事情来。 可问题就在,要怎么解决? 如果想不出一个妥善的解决之策,终究还是不宜轻动啊。 于是,他对着许霄道:“云逸先生,在下以为这件事必须解决。” “可是要如何解决,又要如何应对我们在做了之后可能会引发的诸多困难和问题。” “这是我们必须想好的。” “是以,在下以为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三个人,三句话。 他们的根本目的或许各有各的不同。 可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 如今的局面或许不会,需要改变,但是现在动不得。 而许霄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们争斗,想要得到的显然不是这个结果。 如他这样的人,看到了问题就是一定要解决的。 他不能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 “从长计议么……” 许霄轻笑了一声道:“怕是不见得吧。” “在这世上任何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所谓的难以解决,其实就是一个想不想做,敢不敢做的问题。” “你们都是饱读诗书,满腹才华的读书人,千万不要被世俗的权力和利益蒙蔽了眼睛。” “当初,我们还在袁绍麾下之时,我就曾经提过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当时你们也曾感触良多,下定决心要干出一番为国为民的大事业来。” “可是现在呢?” 许霄看着在场的三人,尤其在沮授和田丰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这两位先生跟随他的时间最久,也是早就听过这句话的。 “现在的你们,还记得当时的初心吗?” “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又与当时的初心一样么?” 沮授、田丰都有些说不出话了。 两个人都在怀疑,自己现在做的这些真的是对的吗? 沮授为了河北氏族在争。 田丰看似公正,可他同样是为了朝堂不被豫州氏族和河北氏族独占而争。 而这些又与他们当初一心想要做成的事业有什么关系呢? “云逸先生,我……” 田丰半低着头,脸上带着羞愧的神色。 沮授也是一脸的戚戚然。 他只以为高明,不过是在自作聪明罢了。 沉迷于追名夺利之中,荒废了这么多的时日…… 许攸看着沮授和田丰忽然之间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心里诧异不已。 这是因为他与沮授、田丰不一样。 沮授、田丰从本质上讲还是好的,有追求的,思想高远的。 只是暂时被朝堂之上的各种事情蒙蔽了而已。 许霄从未改变他们的内心,只是点醒了他们罢了。 而许攸不论如何收敛,他都只是一个追名逐利之徒罢了。 沮授站起来身来,恭恭敬敬地对着许霄行了一礼道:“多谢云逸先生指点。” “沮授有错,望云逸先生责罚。” 田丰也连忙道:“田丰有错,请云逸先生责罚!” 许攸看看沮授,又看看田丰,他不知道这两个人忽然之间是怎么了。 可是这两位都认错了。 他不认错似乎是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他也连忙对着许霄道:“请丞相责罚。” “哦?” 许霄看着许攸,笑了一声道:“许攸先生,你有什么错?” “你刚刚长篇大论,不是一直在说没错吗?” “我……”许攸一时语塞。